二(第2页)
班里的板报很快就办完了,冯清水单人只影地往返于三点一线之间,宿舍——教室——食堂,别人下街没人叫他,别人在那间男生宿舍玩扑克也没有人唤他,虽然看起来有些孤独,但内心更多的是一种解脱,是一种不无惆怅的自由。
在外县同学的眼里,他就是个不爱吵闹,愿意独处的有文化特长的安静式的人,不时也有外县的男生来找他聊天。
不知不觉一个多月过去了,武学兵打来了电话说他要结婚,对象竟然不是武二妮。
虽然咋听有点出乎意外,但,倒是一点也没有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在他印象中武二妮只不过是一个思想单纯的农村女孩,而武学兵却像是一匹桀骜不驯的天马,再说恋爱自由婚姻自由,没有什么不可思议。
又过了几天,宁城的气候直线转暖,在早晨和晚上,除了有个别人还偶尔披件外衣外,白天基本上就只能穿一件长袖衬衣或薄薄的秋衣,即使早晚身上穿着外衣,进了餐厅也必须脱下来。
偌大的餐厅坐满了将近20桌用餐的学员。
尽管冯清水除了学习之外一般不和另外几个男生在一起,但用餐的时候一般都是按县来坐的,冯阳县的八个人自然吃饭的时候还会坐在一起。
有天中午,下课后大家都陆陆续续地走向餐厅,冯清水走到半路却突然折了回去,王晓文正准备锁门,看到冯清水回来,也没多想。
只见冯清水不顾一切地径直冲向他那件咖啡色的单夹克服,把四个衣服兜掏了个底朝天。
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怎么了,清水?”
站在门口的王晓文扭回头来看着冯清水慌手毛脚紧张兮兮的样子,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同处一个宿舍,要是丢了钱或者贵重东西,他当然脱不了干系,于是关心地问,“找什么?”
“晓文,你看到我的用餐证了吗?”
冯清水抬起头来问。
“用餐证?没有啊,会不会掉到床下或叠进被子里,再找找,你今天早上不是穿着这件夹克去吃早餐的吗,再找找,不会丢的,这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今天上午我们上课一直到现在,没有进来过其他人。”
说着,王晓文也返回来帮着一同翻腾着找起来,可把冯清水铺子所有的地方和身上所有衣兜和裤兜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见到那个绿色的用餐证。
“你上午有没有穿过这件衣服出去?”
王晓文指着那件夹克说。
冯清水摇摇头:“没有,这么热的天,我穿它干嘛?再说,我今天早上划了证以后,清清楚楚地记得装在了夹克上衣的内兜里,回来后挂在这里,我们就急着上课去了,怎么会忽然不翼而飞呢?”
“那——可这屋子就我们两个,门是锁着的,别人又没有进来。
怎么会呢?”
王晓文极力想把事情搞清楚,以洗脱自己的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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