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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明白了,南宫瑾那心是石头做的吗?她都那样百般讨好他,处处迎合他,也诚心希望和他称兄道弟,他真能狠的下心!
难道……
难道他罚自己只是幌子,想害死自己才是真?毕竟自己知道了他那么多的秘密。
即使他之前一时心软没对自己下手,指不定之后又想了许多,后悔了,觉得还是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想到这儿,花吟只觉得寒如骨髓。
到了第二日,众人就看到她虽然连声咳嗽,面白体虚,却杵着拐去拾掇后院的那棵小榆树。
后来厨房的伙计上来帮忙,按照她的要求截了树干最粗的那块给她。
后来花吟无事的时候便抱着那块木头又刨又凿,众人也不知道她在折腾个啥。
南宫瑾过来的那晚,花吟的房内还点着一盏灯,不时从她房内传出一点点刮擦的声音。
南宫瑾在她门口站了好一会,直到他冷的实在受不了正准备离开。
花吟突然出声,“谁在外面?”
他一怔,推门而入。
一阵风吹来,差点吹灭了花吟屋内的灯。
花吟见到南宫瑾的瞬间脸就绿了,只当他是来取她性命的,抱着那块已见雏形的木块,声音都硬了,“你等等,等我将这个做好了,你再杀我。”
南宫瑾觉得脚有些挪不动,他不知道是他在外面冻的很了,还是寒症发作了。
乌丸猛将房门带上后,一个飞身就跃到其他地方守着去了。
“你在做什么?”
南宫瑾有些困难的问。
花吟悄悄将柜子里的一个小瓶子摸到手里,暗想,若是他要取我性命,我就趁机将这化尸水撒到他身上,我死了,他也别想活。
这么想着,花吟反而淡定了,于是她将手里的木板举到南宫瑾面前。
南宫瑾看清后,眉头紧紧一拧,“牌位?谁的?”
“我的。”
“你的?”
南宫瑾说着话,却觉得自己的手脚越来越凉了,原本今日他不该出来的,应该说这样的天,每一天他都不该出来,他只能呆在温暖的屋子里,否则随时他的寒症都会复发。
“我的,我做给自己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太多秘密了,你不拿我当心腹,我随时都会死。
与其胆战心惊的等死,不若该准备的准备好,免得要是哪天死了,措手不及。”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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