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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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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畅惊魂未定,也不知缘由,只当鬼魂作祟,匆忙后撤至夏溪口,火速向张思新请命。

张思新闻讯大怒,责常畅丧师败绩,扰乱军心,令他待罪立功,待攻下城池后再行惩处。

他一边加紧其余战线攻击,以此向雪城施压,一边亲率五万秦家军嫡系精锐,赶往木都城。

白谋面临泱泱大军,丝毫不乱,派手下向张思新下战书,称南军若畏惧不敢前,他愿造五座浮桥,专供南军过河决战。

张思新素来骄傲自负,一路对天国作战所向披靡,何曾受过这等轻视?南军谋士夏言,称白谋用兵不凡,劝张思新谨慎,不可中了他的激将法。

张思新并不理会,当即应战,下令秦家军昼夜疾驰赶路。

驰马至迩河边,北军果真架了五座浮桥。

白谋架桥之余,派军士在迩河里、河岸边遍洒毒药,南军却哪里得知?人马饮水吃草,一路急匆匆赶往木都城。

张思新薄城,置亲军于中,常畅、陈东人马分居两侧,严阵以待。

天国将领请示白谋说,南军常畅连吃败仗,心怀忧惧六神无主,是否出战先击常军?白谋摇头,“即使击败常军,张思新精兵冲击,仍旧势不可挡。

我们必须集中兵力,猛击秦家精锐,中军一动,其余各部自然溃败。”

张思新一路疾驰,大军困乏,已然烦躁不安。

尤其惊恐的是,阵前不少人马忽然倒地,口吐白沫,抽搐不停。

张思新这才意识到饮水中毒,忙令军医一壁医治,一壁查明毒源,设法肃清。

南军慌乱之时,木都城西门杀出数百人,他们手持刀枪,向南军邀战。

未几,白谋亲率数千人,径直冲向秦家中军。

白军双眼血红,精赤半身涂满黑色,手中握着明晃晃的锐斧,缄口默然,只一阵狂挥乱砍。

原来白谋下令,北军猛抡大斧砍杀,却不许发声,南军弄不清对方路数,眼见一群黑人闯来,悄无声息地砍斫,形同鬼魅,登时乱了阵脚。

张思新喝令迎敌,亲自督战。

秦家军原本是一支猛军,披重铠,胯精骑,专为双方交战正酣时攻坚所用,因此军队威猛有余,灵活不足,猝然撞上不按章法出战的白军,南军心慌意乱,仓促迎敌,其兵马困乏不及休息,又多中毒,提不起精神应战,一时间丢盔卸甲,人仰马翻。

白谋坐镇指挥,却是好整有暇。

一番厮杀后,竖立起拒马木,回撤城中进食,城上战鼓不绝,城下战士坐食饭羹。

食毕撤放拒马木,重新深入敌阵厮杀,大肆砍斫。

南军溃败,弃尸毙马,血肉枕藉,丢下的车旗器甲,更是积若山丘。

北军乘势击杀,南军两万余人阵亡。

张思新经此一战,惊怒交加,收起轻敌之心,高挂起免战牌。

张思新知道,虽然南军人众,但若天国援军到来,成夹击之势,与己方便是大患。

于是,他整顿兵马,修筑长垒,将木都团团围住。

同时,差使飞驰雪城送信,叱责欧阳成假意乞和,殊无诚意,扬言夺木都后,废弃欧阳成帝位,另行拥立天国旁支为王,令新国君向自己俯首称儿臣。

败军之将如此猖狂,本是一个笑话,张思新此举,却恰恰戳中欧阳成的软肋——欧阳成一心盼望息战求和,但凡保存自己的君位,偏安一隅也在所不惜。

因此,北国皇帝心急火燎,恼恨白谋违抗上谕,惹怒了张思新。

另一方面,欧阳成患得患失,又盼望白谋多捱些时日,若挫败南军锐气,倒为自己谈判争取了几分筹码。

反正所有罪过,一并推到白谋身上,并不与自己相干。

忌惮白谋,也缘于天国崇文抑武的国策。

天国国君从来压制武将,唯恐他们拥军自重,邀功震主,不服管束。

白谋声望既高,又不惟自己马首是瞻,欧阳成早存芥蒂,正好乘此机会,拔去这个心腹大患。

天国皇帝存了放弃木都的念头,自然不顾白谋军队死活,只负手作壁上观。

皇帝欧阳成拿定主意,当即请来南使,当着他的面做戏,鞭笞赶来告急的白弘伟,叱责白谋不遵皇命,又令白弘伟回城宣诏,速速开城撤兵。

待南使离去,欧阳成却暗地扣住白弘伟和其后赶来告急的木都官兵,并不放他们南归,更严禁各路军马发兵相救木都,违令者斩首。

可怜木都城民苦盼援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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