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部分(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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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弟及时打断:“你要哭就哭吧,别再尖着嗓门儿喊才是,有弟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以前顶门立户,以后还能顶门立户些日子。
你现在别喊的人人知道才是。”
脸上挂着泪珠的有弟小胸脯起伏一阵子,再回头来搅和:“姐,你再给俺看看。”
一天下来,到晚上,来弟再也不肯脱衣服:“事不过三,都脱了四次,没有第五次。”
“啥叫事不过三?”
有弟哭一会儿闹一会儿,不过声音小上许多,再一个人噘着嘴儿坐一会儿,听来弟说话这就问出来。
来弟在箱子里找安公子以前送来的东西,不是玉质就是小小的金饰品,来弟都收在箱子里。
和有弟缠上一天。
晚上才想起来再检查一下,是不是全数遭到有弟的毒手。
把四、五个锦囊拿在手里,来弟回到炕上坐下来才回答有弟:“再生气的事儿。
也不许哭三次以上,或是生气三次,或是生三天以上的气。
有弟。”
来弟警告的看看他:“过去一天了,明天后天再生气两天。
第四天你还这样,亏你白当了那么久的当家男人,一点儿事顶不下来。”
有弟闹了一天算是声嘶力竭,嗓门儿也哑了不少。
看着来弟把手中的东西一一倒在炕上,然后就啼笑皆非:“有弟,你的手也太快。”
玉蜻蜓断了尾巴,玉鱼儿首尾分开。
玉蝴蝶分成三段,两只翅膀和身子不再是连在一起。
来弟就只是叹气:“糟蹋东西就不对。
以后隔壁公子另有新欢,这还是姐过日子的钱呢。”
“姐你,”
有弟羞愤难当,一腔怒火全在安公子身上。
自从隔壁公子住过来,姐姐就变得不象姐姐,姑娘家哪能这么没有廉耻?
廉耻?来弟从有弟的眼光中仿佛能看到这两个字。
来弟苦笑,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谁要在这种时候还有办法,让她自己试试去。
对着有弟这种幼稚的孩子,当然是张嘴就说。
闭上嘴她还能怎么样作为。
来弟把碎了的玉块再收好,对着注目看着的有弟开始上课,来弟是诚恳地道:“这些东西就收在箱子里,你不喜欢扔到后面溪水里都行。”
“真的?”
有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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