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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公子是假订亲假动情只是心中对来弟是一时喜欢;周甲公子却是一时真动心真动情,去年他重阳登高,相中一个浣衣村姑。
“既然住在她原来地方已经有闲言,”
安公子说到这里,再打趣周甲一下:“这是你去的太勤,不防备人的缘故。
情之所动,不能自己。”
周甲涨红脸不服:“我比兄差的太远,我动心动情还要再看她一时,果然真心才能往我家里来。
兄是情思昏昏,已经订下亲事来。
我在家里最小,事事由不得我作主。
我要是能作主,也还要看一时才订亲事。”
看着这个嘴硬的人,安公子再急周甲一下:“既然你要再看一时,我就没主意了。”
周甲赶快起来给安公子轻施一礼:“闲言已传到我母亲耳中,母亲命我不许再去。
这相思之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请兄救我才是。”
安公子坦然受这一礼,道:“我来,当然是有主意给你。”
第七十八章,亲事(九)
周公子甲正为这件事情心烦,喜欢上一个小家碧玉,家里一定是不答应。
母亲知道这事严厉责备过自己,现在听说安公子有主意。
对着这个素来主意多的安公子,周甲是欣喜:“请兄教我才是。”
窗外春花明媚风流,两位公子在这里谈论遮盖相思情。
安公子唇边笑容有几分诡异,这位周甲与自己不错,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家里人素来溺爱几分。
周甲是个被惯坏的孩子,看到新奇的东西他就有染指的心思,只图当时快活,后果全然不想。
打算帮忙的安公子帮这个忙,对他来说是利人利已。
答应帮忙以前,丑话还是先说在前头,手指抚着几上香茶,看周甲焦急难耐,安公子才迟疑道:“把她安置到我的田庄子上,倒也可以,只是怕伯父伯母知道后要怪罪我。”
猴急的周公子正发愁给那浣衣少女重新找一个地方住,方便自己每天跑去。
前一阵子和安公子商议过,他只是不答应。
现在听着安公子说话松动,周公子更猴急,起来再轻施一礼:“竺等我弄明白,实在是个可人儿,我就禀明父母亲接到家里来,不会麻烦你太久。”
安公子这就微笑起来:“这样也好,我的那一位莲姑娘病了,正好她们做个伴。
虽然我没有见过你那个可人,但你我相知已久,你看中的人一定不错,熏陶熏陶我那位莲姑娘才是。”
周甲听不明白安公子说的熏陶二字,以为他是真心夸赞,当下谦虚一下,喊着安公子的字:“只能说我不如永年兄入迷才是。”
说到这一点儿上,周甲觉得自己应该教安公子才对:“永年兄,不是小弟我要说你。
一个乡下姑娘,喜欢是一回事情,文定是另外一回事情。”
窗外花枝儿轻颤几分。
不知是为周甲这话所惊惧,还是为春风所摇动。
安公子心中只是乐,和周甲在一起。
有时候的乐趣,就是他不时会有这样话出来。
在安公子看来。
全是童稚幼语。
这童稚幼语偏偏周甲说的最来劲儿,他是侃侃而谈:“文定以后,退都不好退去。
想我家三代为官,长兄现在京中礼部,这礼仪二字我向来知道的紧。
如我为何这般小心谨慎,我家门楣分外不同,就是进姨娘也要三世清白才行。”
乐的不行的安公子赶快附合周甲道:“你说的很是。
只是我,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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