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部分(第4页)
这一会儿刚起床,度量还大还是谦虚人,莲菂笑得亲切:“是公子疼她。”
一提公子,琼枝脸腾地红了。
头也不敢抬期期艾艾地道:“昨儿夜里,其实没有什么事儿,公子他,”
莲菂大大方方地接上话:“我就说嘛,公子人最好,你半夜里有事找他,他一定会来。”
琼枝姑娘又不说话了,默不作声喝自己的粥。
莲菂喝着自己面前一碗燕窝粥,看看琼枝面前就是一碗细粥,虽然也不错,可是自己的粥她就没有。
莲菂也默不作声了,安公子对人处处分高下出来。
一心想做冰人的莲菂时时要觉得自己想的不对。
又是一天的好日头,安五今天隐身看不到,看不到安五,莲菂和琼枝都觉得这样最好。
“走,咱们晒暖去。”
琼枝的尴尬,看在眼里的莲菂可以理解,从过去女人的角度上来想,昨天夜里的跳墙十之**损坏莫须有的名声。
也不用椅子,就在小小莲花池畔铺下锦垫,池面上结着冰,几点余下的睡莲叶子也冻在冰里,因为是活水,水底下数尾游鱼悠游自然地游动着。
“我和公子昨天在说正经话,是真的,”
两个丫头画角和蓝桥坐到墙根下面的椅子上去,琼枝得空儿对着莲菂低声下气,心里其实悲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犯得着低下身段来解释,可是不解释象是对不起宋姑娘,宋姑娘对人其实客气。
披着一件红色团花纹锦袍的莲菂面上是款款的笑容,反倒低声劝琼枝:“你不必难为情,我早对你说过,是个温存的人,只是你半夜里何必跳墙,让人请来不也是一样?”
没法解释的琼枝只能装作羞赧:“白天我们请了两次都不行,我一时糊涂就,”
轻柔的嗓音更是低沉下去:“就这样做了。”
琼枝心里叫苦,我要是能对你说实话该有多好,为着我和母亲的性命,为着安公子一家的性命,当然也包括你宋姑娘,我清白名誉就此扫地。
“听我对你说,”
莲菂打迭起安公子的各样好处,初开口时不知道从何说起,看到水上冰面水中游鱼,微笑的莲菂声音也自低柔几分:“公子不是轻薄人,”
不知道昨天晚上安公子进来看自己睡觉的莲菂想想他就是亲昵,也是自有分寸。
回想起和安公子认识的一幕又一幕,坐在莲花池边的莲菂,心中突然一动。
北风虽然寒冷,心底里一块柔软却足以抵抗这北风。
娓娓道来的莲菂真心实意地说着安公子的好处:“脾气好很少发脾气,就是发脾气也不粗鲁,文才好有家产也不如一个性子好。
你说是不是?”
一个真说,一个假听,假听的琼枝硬生生被莲菂说得心里也柔软。
如果钟离大人没有出事。
琼枝正是坐在闺中愁春燕成双,妒夏日莲花并蒂,再就是母亲要发愁她做件绣活。
也是花鸟成双的年纪。
没有春风有暖阳,没有春心有人心。
莲菂说着说着恍惚起来,依稀记得自己昏迷中。
耳边总是有安公子温和的嗓音,带着一丝焦急地低声唤自己:“菂姐儿。
你几时好起来,这事情我不再怪你。”
恍然大悟的莲菂这才回想起来,难怪这狡人最近不象狡人,他心里也明白我会受伤,他至少要担一半的责任,不对,全部是他的责任。
一想到自己为什么受伤。
莲菂就气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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