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部分(第2页)
留弟更是皱着眉:“富贵不认人,这是什么好道理?”
莲菂扶着她的小肩头,看着她的小眉头,在她耳边悄声道:“这个呀。
不是道理,是家里的亲戚们。”
想想七太太的事情,一个下午果然是谣言家里飞,莲菂也弄明白,七老爷一家都是管家里的铺子,拿家里的月银,现在自己弄个一个铺子,还是一样的珠宝铺子,要说这公私能分得清,任是谁也不会相信她。
从莲菂房里出来的安公子,踏着月色往自己房中去。
含着梅香的风清冷地吹得他衣袂飘动,也把他从心中的缠绵悱恻吹醒过来。
在这清冷中,安公子问过自己,还是喜欢莲菂,而且更喜欢她。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安公子就是梅香低声念出来,然后唇边是笑容。
公子多情姬无情,偏是这样我才觉得好,安公子暗笑自己,难道我还真的喜欢碎捋花打人。
正在暗笑自己,身边传来一声娇音:“公子。”
冷月梅花下面,站着披一件暗黑色斗篷的琼枝,因斗篷深暗,琼枝的面容盈盈似有光泽,似地上积雪在月下泛光。
对着这肤色流光的的少女,安公子谨慎的露出笑容,原地站住脚并不进一步,和颜悦色地招呼她:“这么晚了,林姑娘为何还出来走动?”
琼枝看到公子看过来,欠欠身子施礼道:“我听到几句闲话,想来对公子求证一下。”
安公子看看身后,安步是从菂姐儿院门外就跟着身后,这一会儿就让人看到,自己也不是单独同琼枝在一起。
时时注意避嫌的安公子略一思忖道:“这里不是说话处,你随我来。”
说过话后,安公子不紧不慢地前行,安步跟在他身后,琼枝姑娘走路从来随风婀娜,慢慢跟在后面。
回房里肯定是不行,让丫头们看到有闲话出来不好,再让菂姐儿知道,那可恨的丫头又要无事说出不中听话来。
安公子把琼枝姑娘带到书房院外,他自己先进来,命安步把灯芯挑亮,再让当值的当车把院子里的琼枝姑娘请进来。
两个小厮退到门外,房里只有公子和琼枝两个人。
安公子是肃然如对大宾,琼枝姑娘因为是夜里,白天又听到好消息,此时也算是能注意到避嫌二字,她偏着身子坐着,脸上一直是红晕不断。
“姑娘请说?”
安公子先问出来,琼枝这才低声道:“听说桑大人降了官,可是真的?”
安公子不回话,而是反问一句:“这闲话从哪里听来?”
琼枝姑娘白天指天为誓,和莲菂说的话要是背地里说出去,就不得好死。
被安公子这样一问,琼枝局促地动动衣袖,只低头道:“请公子先告诉我好吗?”
“是真的,有一些事情他办得不妥当,得罪了田公公。”
提起来这件事情,安公子微有得色。
建生祠桑大人还挖的第一锹,挖出来一个五通来。
这消息不胫而走。
不是桑大人可以遮盖得住的。
趋附田公公的人众多,而且互相挤兑。
这消息传到田公公耳朵里,就变成桑大人选的风水不好。
才有这个不吉利兆头。
田公公不喜欢,桑大人降职是肯定的事情。
安公子微笑想起来今天去给刘知县拜年。
刘知县单独留下来自己,也是为着这件事情怕田公公再降祸,和大家商议过后,又同安公子单独商议一回。
这话和公子面上笑容看在琼枝眼里,她深信不疑是安公子做的手脚。
上一次在这书房里,琼枝姑娘亲口听到安公子把桑大人在本城不合适举动和收受的贿赂一一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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