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部分(第4页)
房里安公子不知何时移步到莲菂身边,正低声和她商议:“不让亲,让我抱一抱成不?那手给我看看,今天戴的什么戒指?傻丫头,害什么羞。
为个外人和我争执,也该有点儿补偿是不是?”
莲菂低头把手掩在袖子里,就是不抬头。
安公子慢慢抚上她双肩,对着她在耳语:“小耳朵真好看,昨儿夜里我梦到你了,是真的。”
紫涨着脸的莲菂刚才还有争执的心,现在话也说不出来。
这话让人怎么问你?青年男人夜里梦到女人,这话应该怎么说下去。
安公子成功的抱了一抱,心满意足地这才出来。
出来看到翠翠,安公子略一沉吟,还是自己对她说:“说人让你搬家,有十两搬家银子送上。
你莫要怨家人们,我庄子住的都是我的佃农。
外族的人就不多。”
翠翠欢欢喜喜谢过安公子,她刚才觉得莲菂不当家,现在想想嘛。
也还行。
至少要成亲,这就不容易。
心心念念不忘有人陷害自己的莲菂,安公子亲口许给她:“陷害你的人。
也许有报应。”
他第二天就要去办这件事情,还有他成亲后不在家中。
诸般事情要安排妥当。
城北角的棉花胡同里,小小一进的院子门前,刘知县便衣从小轿中下来,还是沉着脸。
安佶突然要成亲,刘知县夫人在家里和刘知县闹个不停,刘香珠自觉自己输给一个姨娘,象莲菂整天无事做。
就是要与见过两面的刘香珠争风一样。
刘香珠哭了好几天,不好好吃茶饭。
沉着脸的刘知县,看到安公子迎出门前,满面春风有如新郎官,刘知县更是不高兴。
安公子一团欢喜拱手:“好几时没有聆听大人教诲,昨天得了一坛好酒,这满城里想过来,只有请老大人最为合适,大人请。”
不高兴遇上很殷勤,刘知县微扯动嘴角。
给安公子一个不算笑容的笑意,随着他走进院中。
这院子三间正房两暗一明,天井中有几株梅花,因不是季节。
只有绿叶。
还有一个葡萄架下,摆着红漆桌子和酒菜,葡萄累累紫垂,大小不一惹人喜爱。
分宾主坐下过酒三巡,刘知县先开了口,不加掩饰的责备:“永年呀,你这亲事来得奇怪。
敢是你做了什么?年青人择妻,只图眼前好,不图日后福。
这样可不对。”
“她懂事呢,祖父母喜欢,母亲也喜欢。”
安公子胡乱拉扯理由,反正这顿酒喝过,足以平息刘知县的火气。
刘知县听过这句话,很是火大:“你要防着才是,听起来有手段。”
安公子轻笑应声:“是,”
是公子有手段,不是她。
两个人慢慢说着话,从京里局势说到城里稳定。
八月的季节,桌上肥蟹黄酒,膏黄酒醇。
刘知县小有知足的呷着酒,不忘敲打安公子:“城外那小码头,如今传得更活灵活现,你就用那码头,也不用把人打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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