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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折想到身边凌安之派过来的代雪渊和覃信琼,心道许康轶虽然也敲打了他几次,不过还真没打过他。
凌安之和凌霄更不用说,刀插在他枕边了,也没见把他这些小动作报告给翼王。
泽亲王今天要是二十鞭子打下来,估计要他半条命,可能几个月都起不来,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
他拉着许康轶的手臂,对着许康轶卖笑道:“泽亲王太凶了,殿下,还是您来盯着我吧?我什么事都向您汇报还不行吗?”
许康轶看他这可怜样,忍不住揶揄他:“怎么?这回碰到凶神,知道害怕了?”
花折知道疏不间亲,多求也无益,低下头手摸着纱布怏怏然的道:“怎么可能不怕,没有武艺傍身,又不会自保,身边除了殿下全是虎狼,跑都跑不掉,掐死我和碾死个蚂蚁一样。”
许康轶最怕他这样,当即举白旗投降,笨手笨脚的想拍拍他肩膀,又怕碰疼了他,改拍了拍他的头发:“我在这里谁敢轻易动你?过完了年我们就回中原了,到时候不让他派人看着你,行吗?”
花折感觉一股暖流顺着许康轶的手从头顶温暖到脚下,再想到刚才许康轶抱着他出了军营上马车那段路,感觉周身沉浸在翼王身上淡淡的药味里,要提前知道受点伤能换到许康轶垂怜,早让自己多用用苦肉计了。
他当即转着心思得寸进尺:“殿下,您刚才带着我上马车,手为什么那么稳?”
许康轶不知道为什么花折突然提到这个:“你的手更稳。”
他看到过花折给重伤的兵士缝补伤口,十指翻飞犹如蝴蝶,是一般军医速度的数倍;有几次给紧急需要处理的伤兵以手托住固定伤口,一手托举一手医治,一两个时辰托举的手分毫不动。
花折吸口气道:“我曾以为军中的人手都会稳一些,刚才的军医却不是如此,清理伤口直接在伤口里东撞西撞,本来鞭痕和刀伤就重合的,弄的我更疼。”
绕了半天许康轶终于听明白了,低头直盯着他:“花大医生,你不会以为我清理伤口和上药比军医做的还好吧?”
讨宠回疆
花折马上顺着杆爬上去,扯着许康轶的袖子尽量展露出最楚楚动人的笑颜:“我告诉殿下怎么弄,殿下,头三天最疼了,你就帮我三天好不好?”
许康轶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竟然偶尔带了点少年的调皮和可恶——他现在在花折面前很放松,经常被逗笑:“我觉得还是凌安之的手更稳一些,眼神还好,明天开始让他来照顾你换药。”
“…”
花折发现许康轶也变坏了,笑容凝固在嘴角:“那还是疼死我算了。”
许康轶知道花折虽然是家里逃出来的,可看做派在家里之前应该是个极受重视的千金之子,估计这些年没怎么挨过打,全身除了多年前被狼抓的几个白道子,一点伤疤也没有。
今天先是替他挡了刀,又无缘无故被饱含恶意的给了几鞭子,纵使再表现的云淡风轻心里多少会觉得委屈,估计让他亲自摆弄一下也是为了讨宠。
想到这他不打算再逗花折了,落下脸子来教训他:“一会教教我,我这几天有时间正好摆弄一下你,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冲过来挡刀,我经年习武,刀到了眼前一寸,凭风声也躲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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