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5页)
这简单的字句却仿若有千万斤重,让他说得艰涩万分。
非得这么做不可,唯有这么做,才能彻底阻断他的痴心妄想,而夜蒲就像是他的亲手足一般,将她许给他,他也安心。
“和夜蒲成亲?”
她瞳目结舌。
为什么?倘若要她服侍他,也不一定非要她嫁给夜蒲的,是不?
“明儿个便成亲。”
他不容置喙地道,敛下浓密的长睫。
对,为免夜长梦多,他得要这么做!
“我不要。”
她摇着头,直抓着衣襟,试图缓和在胸口突然涌上的痛楚。
抬眼对上她恼怒万分的眼,他只是冷笑。
“哼!
你不是说了不管我说什么,定都会顺从我来着?”
不要……打头一次见着她,她最常对他说的便是这句话了。
“我可以伺候你一辈子,我不一定非要嫁给夜蒲,我……”
她欺近他,纤手轻触上他的脸,他却嫌恶地闪开。
倘若真要嫁,她宁可嫁给他……可他又怎么接受得了仇人之女?
“你以为我要你嫁给夜蒲,是为了什么?”
他紧掐住她尖细的下巴,魅眸直瞪着她尽管泪流满面却依旧魅惑众生的粉颜。
“我是要折磨你,好好地折磨你……”
以往,她嫌恶他得紧,现下却又如此愿意欺近他,倘若她的靠近是为了赎罪,他一点也不希罕,他还不至于落魄到要她施舍!
“倘若……折磨我,可以让你好过些,这又有何不可?”
也好,不管能否减轻她的罪孽,只要能够教他心里痛快,要她嫁给夜蒲又有什么困难?夜蒲是个好人,嫁给他,怎会是折磨?
“那就这么决定了。”
他冷冷地甩开她,拿起眼罩戴上。
“六少……”
见他转身要走,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低声问:“当年,你为什么要替我赎身?”
君残六颀长的身子微微一震。
“哼,不过是一时的鬼迷心窍罢了。”
倘若不是鬼迷心窍,又会是什么?
“那你收留我,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
三年多的恩情,怎会是简单的一句鬼迷心窍就能算了的。
“倘若我知道你是当年杀我爹娘的仇人之女,我根本不可能替你赎身,更不可能收留你,我该要放任你自生自灭,管你是死在路边还是死在艳花楼里!”
他回头怒声喝道。
“那……你现下一样可以这么做,又何必要我嫁给夜蒲,一辈子跟在你身边呢?”
夜蒲是他的贴身侍卫,是一辈子都离不开他身边的,不是吗?
倘若真是要折磨她,将她赶出府,或是将她卖回艳花楼,不是最好的方法?
“那是因为我要折磨你,你听不懂是不是?”
他怒不可遏地踹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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