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听我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后,刘柯寒顿时面如土色,一句话没说,直接去了阳台,拿手机打电话。
我站在通向阳台的那条门边上,问她:“柯寒,报警吗?没必要,他们很忙!”
刘柯寒回头看我,不说话,继续拨她的电话。
“陈总,非要这样吗?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听见刘柯寒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斜躺在床上。
在她拨电话的时候,我其实就已经猜她是打给陈伟生,以为她会红颜大怒,却没料到依然低声下气。
中间还说了些什么,我已无心去听,不过最后一句还是入了耳。
刘柯寒说:“约个时间,我们再谈。”
刘柯寒进来,像根阳萎的茄子,低头不语。
我说柯寒,像这种无懒,你觉得还有必要找他谈吗?我说陈伟生无赖,但心里并不这么认为。
我觉得要是真没什么,他是不可能这么肆无忌惮的。
只是在这个时候,在乎真相似乎并不是最重要了,我所要做的,就是不要他的命的前提下,要了他的命根。
在刘柯寒回来之前,我已经翻箱倒柜从刘柯寒的影集里找到了一张他们公司的合影,里面就有陈伟生。
我已经准备好在适当的时候,找人来替我完成我想完成的事情,然后离开长沙这个城市。
若刘柯寒愿意,我带她一起走。
想象里,这种人生十分刺激,充满挑战。
晚饭是依然是刘柯寒动手做的,两菜一汤,基本达到了小康标准。
开吃之后才发现每个菜都没放盐,我知道她整个儿就心神不宁了。
她把菜重新端回厨房去返工,我跟进去,说:“柯寒,没什么好害怕的,知道吗?”
我不知道这是在安慰她还是在鄙视她。
趁着这个空隙,我给爸爸打了个电话。
想着妈妈刚去世,想着自己又成了这个样,心里烫得厉害,拿吃奶的气力忍住眼泪。
电话通了,我说:“爸,在家里还好吗?”
爸听出是我,连忙说还好还好,再就是叫我不用担心,自己在外面多保重。
我说:“爸,你在家里每天去称点猪肉,别太节约了。”
听我说到这,爸爸就哽咽了,停了一会,说:“以前你妈是一年四季都舍不得吃餐肉的,现在一个人,我吃不进去啊!”
我的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前几天我听姐姐提起过的,说爸爸不肯买菜吃,说是吃不下,就算买了,也会在吃之前装一小碗摆在妈妈的遗像前面……(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49)
即便是在春天,窗外也很少有猫叫了。
可能性有俩,一是猫少了,二是猫的欲望少了。
这天我坐在阳台的地板上,晒点阳光,听点音乐,背靠着墙,两腿有些夸张地张开,摆出一副高射炮打蚊子的架势。
我没有思考,没有惹上帝发笑。
所以,当窗外传来猫叫声时,我听得一清二楚。
这感觉很熟悉,10多年前曾经有过,沧桑一点的说法叫做古时候。
那段时间在我们乡下开展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灭狗养猫”
运动。
到了春天,几乎每个窗子外面都有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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