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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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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高洁跟我在我家和她家中间那个石板台阶上写作业,也是春天,阳光干净而和蔼,村前的田野都成片成片地绿了。

高洁有个题目不会做,正抓头挠耳,突然就传来了猫叫。

高洁生气了,站起来跺着脚,说:“朝南哥,你快去叫那只猫不叫好不好?”

我立马遁着猫声找到那只猫,像赶日本鬼子一样,赶着那只猫夺路而逃,不一会就爬上了屋顶。

我满载而归,可谁知刚一坐下,猫又开始叫了。

没等高洁要求,我跑回家拿出弹弓,用石子对猫进行驱逐。

结果我越打,猫越叫得凶,而且皮毛未损。

整整一下午,我都在赶猫,高洁则在看我赶猫。

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有意思。

那时候我不知道猫是在叫春,那时候我还小,那时候我和高洁都还没开始发育,嫩嫩的甚至还不懂得下流。

长大后读了四年兽医才明白,发情期的猫是忍不住不叫的,这点跟人很相像。

刘柯寒就曾在黑暗中咬破过我的中指,就是最下流的那根手指,害得我老担心自己得破伤风或者狂犬病,第二天就偷偷注射了狂犬疫苗,没敢让刘柯寒知道。

在阳台上大概坐了有两个多小时,坐到腿发麻,下半身几乎快失去知觉。

想起了很多事情,小时候的,现实中的。

我觉得自己的思维很混乱,像看一部彩色电影,可太多的时候却是在拿黑白场景在回忆。

到最后我自己都弄不清,到底是在想高洁的时候顺便想了一下刘柯寒,还是想刘柯寒顺便想起了高洁。

刘柯寒回来得很早,比平常早了差不多有30分钟。

我问:“怎么?提前下班?”

她告诉我,她下午请假没去上班,找陈伟生谈了一下。

“问题解决了,他同意给你医疗费,并且以后不再纠缠你我!”

她说得十分轻巧,像用水服下一粒小小的避孕药,万事大吉。

我没问她两个人是怎么谈的,为什么那么快就可以谈好。

我只是惊讶于两点:为什么陈伟生那么轻易就做出了让步?还有,刘柯寒难道真有天大的本事?当然,我都没把这些为什么说出口,我早已失去在刘柯寒面前问为什么的耐性。

不想再去了解她,与我决定跟她结婚并不矛盾。

人生就是在一个个未知中度过的。

在家里谈论结婚的事,爸爸给我打了个很形象的比喻,说找老婆就像买耕牛,不买回来你怎么知道它不会耕地,但买回来不发现不会耕也是买了,顶多多教教,顶多多抽几鞭子。

晚上跟刘柯寒躺在床上裸聊。

所谓裸聊,不是指用身体对话,而是两个人什么都不穿,把除头之外的部位放进被子里,说说话。

我们经常进行裸聊的,本来我是习惯安排在事后,胆刘柯寒说事后都没力气了,还在事前好。

我只好跟着她改了过来。

“我们这个星期五,也就是后天,去把手续办了吧!”

刘柯寒把身体靠过来,说。

她老这样的,躺在床上老是喜欢挤我,常常像堆烂泥粘在我身上。

我本结婚狂,但听她这么主动地说,还是象征性地犹豫了片刻,像战斗片中共产党临死前的沉思或者呐喊。

我说那好吧,先办个手续也好,免得夜长梦多。

事实是这样的,我很想结婚,但又免不了害怕,所以我不敢太认真地去探讨这个问题。

我把胳膊让她枕着,说:“柯寒,我今天听见窗外的猫叫了。”

“这有什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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