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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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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不在焉地应付。

我一个翻身把她包围住,说:“春天来了,猫叫了,柯寒你说我们是不是很久没那个了?”

她笑了半声,后面半声没笑出来,被我用嘴巴强行堵住了。

我们真的很久没那个过了,新年里短短两个月,发生了太多事情。

妈妈的去世让我整日烦闷,没心情,后来又被人打,养伤去掉了一段时间。

这次我格外卖力,不仅仅是因为厚积薄发,也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结婚真的就近在眼前了,也许这已经是我们最后一次非法操作了……(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50)

如果你知道什么叫蠢,那么就趁着春天赶快去结个婚吧。

这不是哪个伟大的某某家说的,而是我说的。

解释起来很形容的,所谓蠢,就是两条虫子(当然是一条公的一条母的),躲在春天的裤裆里,搞到一坨去了,也就是结了。

不去办手续,还真不知道在社会主义蠢一回都那么难。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运气背,或者,春天是容易冲动的季节。

连猫都不能免俗,更何况人。

我,和刘柯寒,去办结婚证那天,连鬼子进村的气势都拿不出来,整个像俩偷渡者。

两手想牵,说是生死与共太高尚了点,还是俗气点,这样说:要死就一起死吧!

我没结过婚,刘柯寒也没有,我们都是第一次,“处女结”

,没经验,紧张点也情有可原。

其实前两天我一直在做准备,不是准备婚礼,我们没打算现在就办,我是用两天时间重复练习了吸气呼气,简单点说就是在练习过分紧张的时候怎么换气吧。

刘柯寒嘴巴上说要结婚了,幸福死了,实际上她也心里发毛。

我猜想,可能是那段时间我对她不冷不热造成的。

还有就是,我慢慢对她和陈伟生的过去不问不闻,她肯定也在想我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我们是上午9点半准时从家里出发的,在此之前,我们用电话对双方的家人进行了简单的通报。

之所以选择在9点出发,是想信一下迷信,有点矫情,天长地久,很多人认为是屁话或者鬼话。

出了门,刘柯寒就把我的手抓住了,说:“朝南!”

我说怎么啦,她说没什么,只是想叫我一下。

这场面我见多了,我不是说结婚的场面,我是说莫名其妙只叫一个人名字这场面。

往往,是因为心虚不已,渴求帮助或者寻找安慰。

下了楼走到那天我被打的那条小巷子,我心里是蛮烦躁的,本想指着那圈地告诉刘柯寒那天我就是倒在那里的,但转念还是算了,影响心情。

大喜的日子,虽然有点偷鸡摸狗,但也不能搞得太惨烈。

刘柯寒说,我们打车去吧。

我说好,同意!

先到影楼去取照片,三张两寸合影。

本来照这个照片那天,还准备照婚纱合影的,但刘柯寒说她穿婚纱丑,难看,最后就没照了。

不过在这个两寸合影里面,刘柯寒还是蛮好看的,白白的,嫩嫩的,甜甜的,相比之下,我觉得自己有点儿蹩脚,不太拿得出手。

赶到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还不到10点,可是他奶奶的,比我们先来的已经坐了一排了。

我从小到大最不喜欢的就是排队,专门干插队加塞这事,但现在是结婚,都成年人了,总不好意思去抢别人的先吧!

再结婚狂,也不要去差那点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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