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第4页)
小的时候素质不高不要紧,长大了素质不高也要假装文明了。
刘柯寒紧挨着我坐,依然把我的手抓得生痛。
我们话不多,更多的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观察了一下,前面的人也跟我们一样,表情凝重者居多。
感觉像是两个犯人在县令面前,瑟瑟发抖地看着县令手里那块砖,砖落地了,是五十大板还是八十大板,那要看县令的心情。
等着登记的过程,就像在等待判决。
坐了半个多小时,还没轮上,我心里烦躁起来。
我说过我最受不了的就是排队。
我说:“柯寒,我们改天再来吧!”
我原以为这话没什么,但刘柯寒却反应激烈,放开我的手,腾地站起来转身就走。
我措手不及,想拉住她,不过马上又放弃了这个打算,在那么多人面前拉拉扯扯,多丢人啊。
出了登记大厅,我才敢跑上前去,拉住刘柯寒,很耐心地说:“柯寒,你怎么啦?我只是觉得人太多了,可能上午轮不到了!”
她的气没有消,双目圆瞪地看着我,想要给我咬几口似的。
好在我已经打过狂犬疫苗,就算她真咬我也不怕了。
但让我想不通的是,我的那句话怎么会让她生这么大的气。
我说:“柯寒,我们不要这样,今天应该高兴点!”
河东的狮子终于开口了:“朝南!”
可能是发现自己有点过激,她只用很分贝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就把话停下来了,平静了一下,再说:“不要怪我生气,而且我了是真的生气了。
结婚这种事也是可以说改天就改天的吗?”
我说今天又不是什么黄道吉日,怎么不可以改天呢?“可以随意改天,谁知道过几天你又会不会随意改天!
!”
刘柯寒的逻辑推理能力可真是强啊!
(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51)
到了婚姻登记处,还想着改天,好比犯人上了刑场还在思忖会不会被改判死缓, 幼稚、可笑并且天意难违。
毕竟,枪下留人的事情不是常常能发生的。
刘柯寒站在路边生了会闷气,我尽心尽责地安慰她,给她说好话。
最后她不生气 了,挽起我的手,看着我笑了笑。
我有种面临被改判的惊喜。
她说:“朝南,我 们进去吧?”
我瞬间有点眩晕,想她的话真是一语双关啊,先进登记大厅,再进 围城。
我们是那天上午办的最后一对,给我们办完,工作人员就下班了。
先是这样的, 我走到那个长长的柜台前,柜台就跟80年代的百货公司里的那样子。
柜台里边坐 着两个人,我把我们的照片、身份证和户口本递过去,工作人员随意瞟了一眼,递给我们两张表,面无表情。
当时伏在柜台上填表的人还比较多,我只好把我占着的那个位置让给刘柯寒,让 她在上面把表填好。
我自己则蹲着,把表放在膝盖上,艰难地把表填完,写出来 的字,跟狗咬出来的差不了蛮远。
表都填好了,我把表和照片拿在手里,等着工作人员办完别人就办我。
说到办字 ,还真有点不寒而栗,年少轻狂的那会,我就经常对跟自己有仇恨人说:“我办 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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