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4页)
但老弟你要给我放明白点,我给她买了房子,你还会觉得只是我对她纠缠不 休吗?”
我心一惊,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刚好服务员端茶过来,差点被我 撞翻。
服务员忙不迭跟我说对不起,我说没事,再点一支烟,陈伟生却一声不响地起身 走了。
他走路的样子很滑稽,带点外八字,双肩还一耸一耸的,像是下半身掉进 了个还燃着的烟头,不舒服,很烫,想一抖一抖把烟头抖落。
我只好也埋单走人。
拿过服务生找过来的零币,觉得茶一口都没喝实在浪费,于 是猛喝一口。
这口茶喝得着实他妈的亏,我不知道舌头起泡没有,可以肯定的是 ,至少有一个星期,接吻会很没口味。
我骂骂咧咧出了门,看见刘柯寒孤零零地 站在夜灯下,焦急,无措,还有那么点无能为力。
刘柯寒很着急地问我,陈伟生跟我说什么了。
我没一点心思回答,我只说没说什 么,不欢而散。
这个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那套刘柯寒从未对我提起过的房子。
刘 柯寒紧紧地挽着我的手,也不再说话。
我觉得自己像被一个魔鬼牵引着,被卷入 一场游戏里,晕头转向,不知所终。
路边是一排排的特色店,粉红色的灯光,每道门口都坐有“门卫”
,或浓妆艳抹 ,或袒胸露背。
她们很有礼貌,会跟每个经过的陌生男人打招呼:“先生,进来 坐一坐罗!”
因为是口语,因为不是黑纸白纸,所以我无法确定她们嘴里迸出来 的“进来zuo一zuo”
到底是哪个zuo!
或者,是坐着做,还是做了再坐,无从考证 。
(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37)
兴许是回光返照,狗日男人陈伟生找过我之后,我心情格外舒畅,几乎不想正经事。
人其实都差不太多,有屁股有眼,正经不得,一正经生活就没意思了。
我甚至还收养了一只小狗,是一个大学同学的,他要去上海发展,说是把狗送给我,让狗认我作干爹。
我把他臭骂一顿,问他是不是小狗的亲爹,问他撒尿的时候是不是非要找墙角,然后把一只腿高高地搭在墙上。
我给小狗取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叫伟生,伟哥的伟,性生活的生。
每天我在家里欢快地叫“伟生,伟生”
,刘柯寒总是一脸的凝重。
有一次,她严肃地问我,为什么给狗取个这样的名字?我说好玩,小狗要开始伟大的新生活了。
刘柯寒也忙着自己的事情,新的工作基本上定下来了,她得为上班做做准备。
她的目标很明确,等新工作上正轨就结婚。
我说我没钱,没钱办酒没钱买房。
她说可以先拿证,婚礼以后再弄。
“至于房子,两个人这样租个小房子住着也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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