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5页)
对于陈伟生所说的那套房子,她还是只字未提。
中午,刘柯寒去新单位报道了,我闲得无聊,牵着“伟生”
去火车站附近溜达。
高洁给我打电话:“朝南哥,你在哪里啊?”
我很乐,轻松地说:“你要不要上班啊?不上班的话到火车站来啊,我在溜狗!”
高洁一下就急了,说:“朝南哥,你以前答应过我的,不养狗!”
我脑子里的一根筋突然醒来,记起原来我跟高洁之间有一些承诺,譬如不养狗就是其一。
8岁那年,高洁被我家养的一条狗咬过,从此患上了“恐狗症”
。
我爸也是性情中人,出事当天就把狗给宰了,分了几斤狗肉给高洁家里。
高洁她爸去井水边提的,还偷偷拿走了狗鞭。
那玩意本来是我三叔早早就预定了的,后来怎么找都没找着。
三叔那时候也还年轻,气盛,找不着了就跟我急,问是不是我拿了。
我当然不承认,因为我根本就没拿。
后来慢慢长大懂事了,我才知道有更理直气壮的理由。
我那么小年纪,吃狗鞭干吗啊!
叫高洁过火车站,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她真跑过来了,而且动机十分单纯,就是为了当面劝我放弃对小狗的收养。
她在我面前的任性,还跟小时候一样,得理不饶人,不得理也不饶人。
未成年那阵子,要是我有什么事不依她,她还会小泼妇似的在我面前挺胸脯,不过长大后不再做这种动作了。
我在阿波罗商业广场门口等她。
她大概在还距我有五米远的地方就停住,跺着脚叫我:“朝南哥,快把狗放掉,快放掉它!”
人很多,有很多人被高洁的叫声吸引,继而把异样的目光投给我。
我的脸有点烫,对着高洁说:“丫头你叫什么叫,要放也不是在这里放啊!”
高洁继续跺脚,不肯靠近我。
没办法,我只好走到路边的栏杆旁,把小狗栓起来。
“小屁股,你今天不上班?”
我笑嘻嘻地对尚处于微怒状态的高洁说。
“不上,休半天假。”
她边应声边偷看着小狗,有些生气,有些害怕。
我们在离小狗两三米的地方坐下,我当然是在靠狗的那端。
高洁习惯性地晃着腿,像小时候我们把牛栓在树上,然后两个人找块大大的石头坐起来,高洁也是这样,晃着腿,说着只属于纯真年代才有的天真梦想。
多么相似的景情。
突然觉得,长大真是无比可怕。
不管怎么样,那时我们毕竟还小,往后看是长长的路,可以想象沿途开满鲜花,空中飞满蜻蜓,可是现在,我们却总在情不自禁地往回看,回忆那些在幻想中存在过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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