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课不用白粉笔用黑粉笔?”
她可能也知道自己黑了不少,没生气,也跟我开着玩笑,说:“长得丑,上了讲台就被学生泼墨!”
三个人找了家小店,随便吃点东西,喝了些小酒。
黄强话不多,但他显然很乐意听我说笑。
我跟谢小珊谈了很多关于高洁的事情。
谢小珊说她真羡慕高洁,有个这么好的哥哥,还找了份那么好的工作。
说到高洁的工作,谢小珊其实也心疼,她说高洁上班真的很累,几乎每天都要加班到深夜。
现在这个社会是很残酷,为了讨生活,男的拼到精神失常,女的拼到月经失调。
特别是一些女孩子,大学毕业后,拼命或者献身,好像只有这两条路。
我给高洁打电话,告诉她我跟谢小珊在师大这边玩,她显得很兴奋,说:“朝南哥,真想跟你们在一起,我想那样一定很开心的。”
我说,丫头,那有空就回来玩玩吧,朝南哥带你混堕落街。
因为还在加班,高洁跟我说了几句,再跟谢小珊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看表,快12点了,说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谢小珊说有空到她那边玩玩,我说好。
黄强说有空到南院走走,也许有艳遇,我笑。
黄强考虑到我最远,自告奋勇提出送谢小珊,我不置可否,其实心里在偷笑。
送当然应该送一下,可意义实在不大。
谢小珊不劫财劫色的好对象,更何况黄强那小子实在太干瘪了。
我准备上车的时候,朝谢小珊扬了扬手,说:“小珊,你要保护好那小子哦!”
坐在的士上,无所事事,我又自觉不自觉地想到了那个狗日的男人,狗日的陈伟生,伟哥的伟,性生活的生……(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28)
或许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在安顿好之前,高洁一直没跟我提过,她要回长沙,她已经回到了长沙。
我每天依旧跟刘柯寒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跟她周旋或者斗智斗勇。
高洁会时不是地给我短信,而且,每条短信都少不了三个字——朝南哥!
这天单位发了些福利,很多,我大箱小箱地往家里搬,累得汗流浃背。
有福利发总是好事啊,让人常常对社会主义感恩戴德,弄得我从省委路过的时候,也很真实地感受到了来自党的温暖。
而且,我们单位发的福利很有个性,很富创意,体现了老总从细微处关心员工的主导思想。
卫生纸,两大箱,心相印的,质地不错。
还有一小箱,是一小包一小包的,如果女孩子从超市出来,手里提的是黑色非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的多半是这玩意。
“体现,关怀,防侧漏!”
我扛着东西,边下楼边嘀咕。
在单位门口碰见同样在搬运福利的一位男同事,我拿他开刷说:“小子啊,以后生活可好过了。”
同事莫名其妙,问为什么。
我说:“有了月月舒,月月都舒服啊!”
同事暴笑,我忍住不笑,继续赶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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