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古画(第2页)
乾清心有不甘,但觉得自己闯祸了,只得打道回府。
当他欲放下画,却看见画背面角落里一团乌黑。
他迅速提灯照起,觉得上面似是被泼上什么墨汁之类。
“夏、夏公——”
乾清不理会,只是卷起这幅画,打算到明亮处看个究竟。
他出门把画递给曲泽,心里却是难受的紧。
毫无收获不说,居然还弄断手柄。
曲泽自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但乾清心里却不踏实。
有手柄,自然证明有机关。
屋子有暗门,绝对有暗门。
乾清断然对她道:“我再摸摸墙壁,兴许有缝隙。”
曲泽这下生气了:“你还要怎样?为何不白天里来?非要等到这夜里鬼祟出没之时,好固执!”
曲泽还是害怕。
乾清欲宽慰,却不知如何解释,只得道:“你舍命陪君子,我今日要是弄不清楚这件事,就——”
“就如何?”
“就睡不好。”
乾清懒得与她争辩,毅然回到古屋推门而入。
乾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不信邪的,只是一遍遍的摸索。
曲泽也生气,今夜怪事颇多而乾清又无理取闹,她欲进来指责,却听乾清喊道:“找到了!”
墙上真的有一道细小的裂纹,根本就看不出来那是门缝。
另一端在墙的转角处。
这样建门,对于屋子来讲是不稳定的。
乾清才不理会这些,他已经激动到不行了。
曲泽摸了摸道:“这真的是门?”
“绝对没错,这么规整。”
曲泽只是摇头:“这么说,这么说……”
她的两句“这么说”
倒是给乾清泼了一盆冷水。
如此说来,既然有门,就可以有人从这里逃出去。
乾清突然觉得浑身冒冷汗:“茅厕的门距离地面是有缝隙的,很宽。
人能从茅厕门的底下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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