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两道相左(第4页)
宙弘光不厌其烦的讲解道。
王崎摇了摇头:“宙宏先生,我族有一句诗,唤……以毓族语言很难表述。
容我思量片刻,大约是‘章本是不加人工,天然而成的,是技艺高超的人在偶然间所得到的’【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在我观来,文章也只是一种文字的排列组合,只不过是者因情而发,故而寻得了一个组合也就是诗句。”
宙弘光沉思片刻,问道:“那个诗句?可有全文?”
王崎一愣:“诶?”
“若无全文,断章取义,尔之解读,便不一定是其原主所书。”
宙弘光道:“若纯看这一个句子,便亦可解读为‘为诗者,不可过多雕饰’。”
有那么一瞬间,王崎感到了一丝尴尬。
但凡是标着“必背”
的古诗词,王崎都很熟悉。
但是,陆放翁的《文章》压根就没有进过课本,他能记得的只一句。
而且还真的不是愿意,而是宙弘光所称的那个意思。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粹然无疵瑕,岂复须人为。
君看古彝器,巧拙两无施。
汉最近先秦,固已殊淳漓。
胡部何为者,豪竹杂哀丝。
后夔不复,千载谁与期?”
实际上,陆游的意思,就是“不要过多雕饰”
。
宙弘光能够瞬间明白这一点,并即从一句话,反推出另一个文化圈内另一个诗人的意思,也绝非等闲。
但是,这也是因为一点。
毓族文道,与中国古代文论,确实很像。
毓族文论无论在深度还是广度,当然都更甚。
但是,惟独核心,两者一样。
按照王崎本人并不知晓的分类法,它们都应当归属于“主体论”
者是文学的主体,而文章则是者人生的一部分。
简单来说,以文天祥的诗句为例。
若是历史改变,文天祥并没有书写出《正气歌》《过零丁洋》,而许多年的未来里,又有超级计算机依靠检索与穷举的方式,得到了与之完全相同的文章组合,那么,《正气歌》便还是《正气歌》吗?
是文天祥的无愧人生成就了《正气歌》,还是《正气歌》成就了文天祥的文名?
这边是“主体论”
了格外注重文学的主体“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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