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待月残圆明园夜话(第4页)
在朱墙外拾阶而上,进了少林寺山门,顿感与想象中的少林距离甚远。
这里各国来的游人如织,人与人接踵擦肩而行,既无往昔少林的玄静,更没了古老少林的神奥。
友人介绍我入禅堂,与法号释延明武僧相见,乍见的瞬间,我立刻敏感地意识到,少林门扉已吹进来改革春风。
释延明为少林第三十三代弟子之一,他身上虽然披灰色武僧袈裟,脚下却穿着一双昂贵的名牌“耐克”
球鞋。
走进他的居室,用眼巡视四周,除硬木桌椅和坐禅时用的蒲垫,显得和古老少林谐合之外,室内尽多现代化的装设。
我和释延明闲谈:“怎么室内还设置一台电话?”
身材彪悍满面红光的释延明,爽快地回答我说:“生活需要。”
我颇感诧异。
他解释说:“国外的武林朋友,经常和我通话,切磋少林武功。
这是一部国际直播电话,它可以和世界各地通话。”
我被他的坦荡神情逗笑了,便调侃地说:“还顾得上练功吗?你已然成为国际和尚了。”
“练。”
“怎么练?”
“苦修、苦练。
每天早晨5点登山,在达摩洞达摩老祖面前,和师兄弟练各种绝功。”
释延明仿佛揣摩到我心中的狐疑神情,严肃地对我说,“既然皈依佛门,就要严守少林禅宗教义。
只是由于开放改革,我们的僧人生活,不再恪守清贫,苦行僧的帽子不再戴了。”
释延明还告诉我,他已经拿到出国护照的签证,如果我晚到少林寺几天,就与他丢了缘分,文武失之交臂一一连同他一共10名少林高僧,应美国之邀,将飞往大西洋彼岸,一表演少林功夫,二布掸佛之道。
对我说来,释延明和他所在少林寺的变化,几乎是难以想象的。
在这所古老的寺院松柏之间,我嗅到了除去香火之外的新鲜气息。
我祝福他一路平安,访美成功。
我远古远古的老祖母,你对你身边发生的事,怕是更感到陌生了一一这就是分娩,像多级火箭,在不断燃烧中脱落燃尽的壳体,而把卫星和《船送往茫茫天宇。
你不是火箭,你的母体也在夕阳下燃烧,旧的终将死亡,新的总要诞生。
这次,外国朋友和海内外炎黄子孙,来你的腹地来觐见远祖,旗帜上没有以颜色区分,“黄河之旅”
的旅游标志,是一个河南朱仙镇木版画中的婴孩,他体态健壮,双眸明澈。
他影喻着中华民族未来。
黄河!
我们可亲可敬的老祖母,你河流中的血色,正在为分娩这个新婴而流……
在你身侧的郑州,我看见过你临产前的痉挛。
在同一个闹市,在同一条大街一边是股份联营的亚细亚大厦,它的对面就是以华联为首的五个国营商业公司联合集团。
双方一场商业争夺消费者的大战,震动了全国。
为亲身体察你的阵痛,我和两位文友,曾亲自去商战的现场观“火”
。
两大集团的售货小姐都礼貌迎宾,温文尔雅。
文友之一的作家刘心武,因被黄河风沙干裂了面部皮层,他要选购一瓶润肤膏。
华联大厦柜台上陈设着为消费者免费化验肤质的器械,售货小姐立刻满面春风地为他化验皮肤,然后从柜台里拿出一盒适合于他皮肤使用的润肤裔。
来到亚细亚大厦,人流如潮,虽然这天并非星期日,我仍有人满为患之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