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话剃头挑子对于新潮文学评论与刘心武和冯骥才的对话xiNShUHaiGe COM(第3页)
“你上税了没有?我可要上告天津税务局的。
我告一次密,改变一下我的形像,向XX兄学习两招儿。”
“喂,说正经的吧,关于‘剃头挑子’的对谈文章,你我何时动笔?我想给上海《文学报》打个电话,请他们给咱俩留下版面。”
“你他娘天天卖画卖画卖画的,快成画贩子了,哪会有心思关注文化和文学的事儿。
是不是画画累了,拿我来消闲?”
“别开玩笑,上次你谈及的‘剃头挑子’问题,我觉得是当前文学评论家的百相之一。
心武赞同,我也举双手赞成。
说句嘛话,咱冯骥才走南闯北的,也走了世界的不少地方,要侃起西方文化来,有些评论家怕是只知其凤毛麟角。
可是也真他娘的邪了门了,媚洋的文学评论文章,当前能够满天飞,看来看去,不过是在‘主义,之间幽灵般穿梭,玩弄新名词的弯弯绕罢了。
据我所知,这些年生活在西方世界的中国艺术家,大概有五六百人之多,以画界而论,除了美国的陈逸飞,在石油大王哈默的支持下,在西方打开一方天地之外,剩下的画家,有才华的不少。
有的投其所好,搞点政治功利的艺术的短期行为,但多数被拒于西方主流文化大门之外,彷徨于艺术与商品的十字路口之间……”
“我在纽约见到了画家友人袁运生,并在他家里与他交谈了半天。
他室内外堆满了绘画作品和雕塑,依我看都属上乘的艺术之作。
他说他虽然身在异国他方,绝不把艺术等同于商品,更不媚俗于西方时尚。
临告别时,他送给我一只木雕的脚。
这脚十分纤秀,像是一支东方美女之足,他所以送给我这件艺术品,因脚的中间是个凹心,可以当我吸烟用的烟缸。
我始终没有把它当成投掷烟蒂的器皿,而是将其摆放在我的案头,一示友谊纪念,二戒我犯了‘一头热’的文学呓症。
因为当今艺术虽附有了商品属性,但不等于商品。
身在西方的画家袁运生倘且能坐怀不乱;身在东方的一个作家,似更应自洁自律自重。
我们是要如饥似渴地了解西方文化,但目的是深化、完善和更新文学自身,绝非仅仅是为了拾其牙慧,而附庸于廉价的时尚。”
“说的十分精彩。
我大冯无论是应哪个国家之邀出访,都是堂堂的中国七尺男儿。
他讲他的,我讲我的,不是我大冯向老兄吹牛,说起中国古典文学到当代文学来,把他们‘震,得一愣一愣的。
若是没了这种筋骨,只会重复他们的人文哲学蓝本,那他娘的还箅是中国作家吗!
可是,为什么那些先锋的评论家们,像断了脊梁似的,上演着中国的洋阿0的角色!
翻翻他们的文章,除了引证XXXX或XXX西方译文之外,剩下的本事,就是贴洋商标,其实这是对一大批才华横溢的年轻作家创作的一种亵渎。
不信,去问一下那些从生活里蹦出来、并写出惊人之作的年轻作家们,他们的中枢神经里,有没有那些洋框框?他们只是玩着命地写中国的过去和现在,洋洋洒洒地一泻千里。”
“你终于激动起来了?”
“我早就想说这番话了。”
“那就探讨得更深入一点吧!
比如先锋派作家中的余华、格非。
他们的处女作文集,是我主持一家出版社工作时出版的,这套书的名字叫《文学新星丛书》。
他们的作品追求意境,淡化和干脆否定小说情节:代替情节的往往是一连串闪光的生活碎片,但每个生活碎片的表达,都用了与前人不一般的述说手段与叙述语言。
这种创新之意,本身就是一种勇敢,可是这些生活碎片,也来自中国的生活,即使是梦呓般的语言,也是折射中国土地上发生的事情,怎么一下就被那些评论家装进‘西方文化启蒙的产儿’当中去了呢?当然,在西方人文哲学思潮的冲击之下,卞排除一些年轻作家受了或大或小的影响;重要的是,这些评论家很少有人从文学的根本主体特征——作家本人的艺术秉暾和作家的生活经历及才情志趣去进行研究,最为省力的办法,就是装进西方文化的代数公式,如此这般地推敲一番。
其实,这种把西方文化的枝枝蔓蔓,生硬地嫁接在这些新生代作家身上,本质上是对这些先锋派作家主体特征的一种湮没,是见木不见林、见石不见山的一种简易小学数学。”
“李清照的一些意识流词作,是受当时西方哪个人的影响:大冯边说边笑)?不知老兄你发现没有,作家评论作家的文章,切入的角度总是文学主体;而先锋评论家的评论,总是堆积各种时髦的‘主义’。
当前,急骤变革的生活,必然诞生现代派作家,他们是生活的产儿,上地的收获。
接生婆和产房以及精子和卵子的结合,都带有本土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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