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4页)
的笑声:“我常在想,凭你的容貌如果好好妆饰,应该不亚于后宫的美姬吧。”
“陛下……见笑了。”
微一愣,不得不僵硬的回答。
“你呀,受了太多不良的教育,”
仿佛遇到愚钝的小孩子般叹了口气,他“咔”
第剪断花枝,边拔去上面的木刺边转过身挑起眉毛,将玫瑰斜插在巴帕耳畔,“蒙古蛮族未免对美好的事物太迟钝了,真是暴殓天物。”
深深的屈辱感搅得胃里不禁一阵翻腾,嘴里弥漫开酸苦的味道,前马贼握紧了拳头,强抑住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揍倒在地的冲动:“陛下,我并不是来陪你玩儿的……”
“让我猜猜,你骗了他吧?”
突然跳跃的话题让巴帕愕然无语,男子钩起嘴角,眼中跃动着不以为然的冷漠,“以什么为饵,那个五年前就由你亲手解散的马贼团吗?你没有告诉他当初和他联手的谏言也是你提出的吧,将自己推得清清白白,却让我来扮奸角。”
他似乎觉得对方抿紧嘴角并愤怒和恐惧微微颤抖的样子很有趣,托起巴帕的脸庞,让彼此的额头相抵,“你就是这么可爱,总喜欢玩这种瞒不了人的小把戏。
但我不是早说过了吗,习惯于背叛和欺骗的狐狸总可以互相辨认出对方,就像一个荡妇认出另一个荡妇一样。”
“别把你我相提并论,”
巴帕猛甩开头,咬着牙冷冷地问道:“你会遵守当初的约定,放走我和虎牙吧?”
“那是当然的,”
男人拉大嘴角的弧度,轻轻揉碎了那朵娇嫩的玫瑰,“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呢,亲爱的哥哥。”
***
黄昏总是笼着比死还深的寂静,一马平川的秃荒黄褐连着天边熊熊的火烧云,才刚刚隐露的绿意又被掩盖在一派清冷的枯红中,只有风发出单调粗砺的嗥叫。
“现在我有伤在身,全军大小公事还没压垮你吗?”
伊坦拉收起摊在桌上的地图和纸笔,挥手让随侍的亲病退下,笑着迎了上去。
刚刚收到阿剌黑在额舍剌大捷的消息,正挥军北上欲与王师回合,想到即将要填增十万新胜的虎狼之师,一扫他几日心底的抑郁。
但并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反驳,伊坦拉的笑容混入了一丝牵强,犹豫地止住了脚步。
虎牙背光而立,许久无语,只有眼睛定定地透出股烈酒般灼人的直辣,残余的阳光敲打着视线,为那道灰黑的身影染上些许血色。
“怎么了,敌军那边有什么动静,还是说我们这里兵马粮草出了差错?”
空气中浮动着某些不安定的因子,伊坦拉不禁皱紧眉头,试图寻出些须的蛛丝马迹。
“什么都没有。”
虎牙的嗓音嘶哑得吓人,他上前几步,将额头抵在伊坦拉的肩上,毫无因由地轻笑起来,“什么都没发生,只是突然想见你,真奇怪,这实在是不应该……”
话语的尾音消融在一片意义不明的呢喃中。
“你喝了多少?”
伊坦拉因为猛地涌来的呛鼻的浓郁酒气而感到有些生气,“难道你想连怎么掉的脑袋都不知道!
身为统帅这个样子要是被麾下的士兵看到……你……!
?”
他突然僵硬地立在原地,惑然地回视对方神色间露出的狂态,甚至没反应过来烫伤双唇的热度来自何处。
“干什么?”
“你不想做吗?”
虎牙伸手勾住了男子的脖子,吃吃地笑着,目光中隐含带刺的挑衅。
“你喝多了,还不快休息,明早可是有和众将的会议,该不会忘了吧。”
伊坦拉尽力搀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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