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然后极味正地问熹光有洗手间吗?冲进洗手间还是一股脚丫子味。
她猛洗自己的手,猛看自己的脸。
一张脸皮洗破了,出来容光奕奕的是角质层下新生的脸皮。
她没谢就扬长而去。
因为她付了茶费的。
找到安顿的地方冲了热澡,包了个伊朗身,翻了翻旅店的手册,才记起自己冒失地闯进那个排在茶园七拐八拐她也没记清第几拐的位置的茶坊。
她马上像狗嗅似地将全身闻了又闻,复又冲进卫生间,用光了旅社的三包泡泡浴。
一个茶坊,一个过客,很稀松平常。
喝过的茶杯他再用手去洗,摸上去每个唇印的感觉都是一层污渍。
直到海澜伏在阳光充沛的窗台上晒头发,看见了那条有脚步丫子味的毯子。
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女孩,女孩身上盖着那条毯子。
是病了的样子。
海澜眨了眨眼,双手围成一个望远镜状,人缩小了但影像清晰了,是冒然造访的茶坊的主人,下着雨没看清,原来毯子上绣着玫瑰美丽的图案。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虽然毯子盖过背上的人,但海澜还是从她露出的脚辩出这是一个娇弱的人。
她莫名的跟踪了他们。
看他们进了清凉如风的医院。
关门。
她大胆地仰窗张望,那人下来了,他递给她一杯水,嘿,模范小夫妻。
海澜吱地笑出一声。
像老鼠叫。
她快快地转到楼梯后,又安然地穿过大厅,走到疗养甬道,几棵玉兰树正绽放着一年中最绚烂的结果。
她若无其事地晃动着双腿,揪到手里的葡萄叶已碾成了汁,熹光没有出来。
她看着交班的护士匆匆地过。
那幢贴了马赛克的疗养楼点起几支蜡烛,好像有人过生日。
海澜不想走也不想留。
只是她像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每天借题发挥,借挥霍时光挥霍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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