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审讯交锋（第3页）

李明海像一尊雕塑一般，呆坐着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冯超的指节轻轻的敲着桌面，铛，铛，铛，单调又富有压迫感。

“八五年三月，城北教师公寓。

受害者：林晓。”

“八六年三月，城北棚户区。

受害者：李小婉。”

“”

冯超每每念出一个名字，每每说出一个地点和时间，李明海的身体就微不可察的抖动一下。

那不是忏悔的颤抖，更像是被揭开了旧伤疤时，身体本能的痉挛。

张弛坐在冯超的身边，双臂环抱在胸前，静静的观察着对面的李明海。

他的气息己经平息，但追捕时那种高度集中的状态却没有丝毫松懈。

对于，李明海，他心中明白，这样一个退伍兵，绝不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看待，这人有着非人一般的警觉和敏感，又有如狼般隐忍，一个连续几年持续杀人的凶犯，能忍十多年不犯案，能是常人？

他的注意力完全锁定在李明海的身上，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是他观察的目标。

冯超念完了最后一个受害者的名字。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那盏白炽灯依旧在不知疲倦的嗡鸣。

“十几年了，李明海！”

冯超身体前倾，试图看清那张自认为隐藏很好的脸、

“今天不说，明天不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你自己认为你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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