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审讯交锋（第4页）

李明海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他发出一种漏了气的风匣子般的笑声，干涩，嘶哑。

“呵呵”

他缓缓的抬起了头，布满血丝的双眼首勾勾的盯着审讯桌后的张弛，仿佛看到了什么可笑的东西。

“完了都完了”

李明海喃喃自语，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对这个世界诉说。

冯超皱起了眉头，他很不喜欢这样状态的犯人，陷入自己的思维中，不去理会外界的信息互动。

彻底的绝望意味着彻底的顽抗，他们己经不在乎任何的威胁，不在乎任何的后果了，无所谓了，彻底放弃自我治疗了。

张弛仍然没有说话，他没有看卷宗，也没有看李明海的脸。

他的视线落在李明海那双被铐上的双手上。

那双手因为常年做苦力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污垢。

“那张去省城的车票，是十五点三十分的。”

张弛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两个朋友在讨论天气。

李明海的身体不自主的僵了一下。

“我们在通道里开始抓你的时候，是十五点二十五分。”

张弛继续说着。

“啧啧，只差五分钟。”

“五分钟，你就能上车，离开这个让你恐惧了十几年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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