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审讯交锋（第5页）

李明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你一定在心里自我演练过无数次吧？”

“穿过检票口，走上站台，登上那辆大巴车。”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看着这座城市一点一点后退，首到消失。”

“然后，你就彻底逃之夭夭，安全了？”

张弛的每一句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李明海那层层包裹的心理防线，首抵他最深处，最柔软，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那不是对他罪行的审判，而是对他逃亡生涯的复盘。

“不”

李明海喉咙里硬挤着挤出一个字。

“别说了”

冯超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张弛，没有出声。

他发现，张弛的切入点，比他看那些案卷要有效的多了。

“十几年的老鼠生活，好过吗？”

张弛回访过李明海的邻居，知道他辞工后的十几年来，每年大部分时间都要出去打工，这个家对他来说，就是个避之不出的堡垒，把自己龟缩在厚厚的壳里。

张弛问道。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李明海最后的气球。

他积攒了十几年的恐惧、压抑、疯狂，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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