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没有穿过婚纱。
白色的蕾丝、头纱、戒指、花束,女子都会喜爱。
作为一个女人,人生内容有一部分完全是空缺。
别人可以简单做到的,我没有做到。
但对此也并不觉得遗憾。
只是觉得与一个人交换誓约是美好的事情。
电影thevow,一对相爱的人在美术馆角落,五六个好友作证,把誓约写在餐厅餐单上,彼此对述。
喜欢男主角leo说的那一段。
&ldo;我发誓用全力爱你,不管你是何种形体,直到永远。
永不忘记,这是一生一世的爱情。
在我灵魂深处永远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会回到对方的身边。
&rdo;
只有提及&ldo;永远&rdo;,才可以称之为誓约。
但是永远有多远。
永远是否存在。
相爱的人,有可能因为小小波折和不信任各奔东西,也有可能深情的因缘轮回生命无数个世代。
如同leo所说:&ldo;如果我们注定不会分开,就一定会在一起。
&rdo;
是这个注定重要,还是誓言重要。
不用理性分析的誓言,才会发出它的光芒。
那个让我们许下诺言的人,那个与我们互换承诺的人,他在哪里。
他何时何地出现。
他如何与我们相遇。
失去记忆的女子对深爱她的男人说,我如何才能够做到像你爱我这样地去爱一个人。
男人对答,你曾经做到过一次,以后还会再次做到。
电影最后的歌曲是thecure演唱的。
十年前听过他们的专辑。
前奏和声音一出来,就已知道。
58
早上赶去社科院,听略萨演讲。
作家头发花白,言谈有魅力,演讲内容没有上次帕慕克的那场深入我心。
帕慕克诸多观点我都甚为赞同。
大概略萨较倾向把文学与政治和行动相联接。
帕慕克是更注重人性幽微的带有神经质美感的作者。
会场里微博互动之类的形式,让人觉得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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