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妇女生活(第15页)
本为淫靡之事,却以风韵出之,难怪使客人着迷。
当时有一位叫徐安生的妇女,既属美人之列,却又可归于“荡妇”
之列。
此人是苏州人,为徐季恒之女,美慧多艺,而性颇荡。
曾经嫁与杭州韶氏,因失行而被逐出邵家。
从此以后,徐安生就态为非礼。
她的写生画出入宋元名家,曾经仿梅道人画一风雨竹,赠给沈德符,上面题有绝句,其一云:“夏月浑忘暑酷,堪爱酒杯棋局。
何当风雨齐来,打乱几丛新绿。”
其二云:“满拟岁寒持久,风伯雨师凌诱。
虽云心绪纵横,乱处君能整否?”
次诗所用乃唐李季兰语,其中寄意不浅。
但沈德符怪其无因,置不复答,也算不为所动。
这不仅反映了在江南地区女子的开放以及由此而来的男女关系的混乱,而且也说明了当地女子开始走出闺房,自己去寻求幸福,尽管这些女子尚不过是“倩女离魂,文君新寡”
之流。
其实,闺房妇女生活所出现的这些新变化,与三姑六婆的关系相当密切。
正是因为这些市井妇女经常出入大家闺房,并不断地向闺房女子透露社会上一般生活的信息,或以自己的言行潜移默化地影响闺房女子,才使这些闺房小姐对外面的世界有了新的憧憬。
三三姑六婆
在明代城乡民间,专有这么一等妇女,周旋于富豪大族或小户人家的妇女中间,有一张利辩之嘴,从事买卖,说事传言。
她们就是影响明代妇女生活极为深远的“三姑六婆”
。
小说《禅真逸史》第6回有一首诗,道出了三姑六婆的厉害:“老妪专能说短长,致令灾祸起萧墙。
闺中若听三姑语,贞烈能叫变不良。”
(一)三姑六婆
古人将尼姑、道姑、卦姑称为“三姑”
,而“六婆”
则为牙婆、媒婆、师婆、虔婆、药婆、稳婆。
明代有人主张应将三姑六婆拒之门外,方才做得人家,对他们避之如蛇蝎,显然是因为厌恶她们会贻害无穷,败坏家风。
在明代,三姑六婆处处有之。
其中的三姑,即为“觋”
的角色。
观的名色,除三姑外,其他如尸娘、看香娘、看水碗娘,
均为觋的别名。
为了对三姑六婆的生活有更感性的认识,下面引两首关于卖婆、稳婆的民歌,以示说明:
货挑卖绣逐家缠,剪段裁花随意选,携包挟裹沿门串。
脚丕丕无近远,全凭些巧语花言。
为情女偷传信,与贪官过付钱,慎须防请托夤缘。
(卖婆)
收生有年,五更半夜,不得安眠,手高惯走深宅院,几辈流传。
看脉知时辰远近,安胎保子母完全。
搧镘的心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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