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妇女生活(第21页)
北市楼在乾道桥东北,似乎就是猪市,明初刘辰《国初事迹》所记富乐院,即此地。
在明初,富乐院也有两处,一处在武定桥东南,一处在聚宝门外东街。
至明末,官妓所处的旧院人称“曲中”
,前门对武定桥,后门在钞库街,妓家鳞次,比屋而居。
随着城市生活的日趋繁华,妓女人数也在逐渐增多。
即以大同为例,王府所蓄乐户之数,多出他藩数倍。
即使到了衰落之时,隶属于花籍的人数,也达2000人,歌舞管弦,昼夜不绝。
在北京,自天顺以后,一些不知廉耻之徒,纵容妇人为娼,“大开门面,接纳官舍客商人等在京宿歇,歌唱饮酒,全无顾忌”
。
另外还有一些人买来良家女子,假借义女、使女或妾的名头,或弹唱接客,或纵容她们与人通奸,觅取财物。
自景泰以后,南北直隶、十三布政司下的府、卫、镇、市,娼优日增月盛,“多者聚有数千门,少者不下数百人。
其实已与私娼一般无异。
在这种淫风甚炽的情况下,北京的私娼数目也必然会有很大的增加。
万历十年(1582)以前,南京教坊司房屋盛丽,连街接弄,几无隙地。
当时南院妓馆有十余家,西院也有三四家,
从业的妓女人数相当可观。
画家吴伟笔下的名妓武陵春(选自《武陵春》图卷,故宫博物院藏)
南京旧院姝丽,赋性好游。
她们通过外出冶游,扩大自己的影响,寻觅意中人。
明代苏州,繁盛一时。
南京名姬常常轻装一舸,翩然而至。
因为她们来自南都,被当地人称为“京帮”
,藉此与土著妓女相别。
其中如卞玉京、董小宛诸妓,文采风流,倾倒一时。
其后,至者益众,于是她们在苏州本地妓女之外,俨然别树一帜。
此外,维扬帮妓女也托庇其宇,混入京帮妓女之中。
结盟起誓之法,种类甚多,诸如牲盟、臂盟、神盟之类。
崇祯九年(1636),张明弼、吕兆龙、陈梁、冒襄等文士聚集在秦淮河的眉楼上,并从此结盟。
当时陈梁就作了一片盟文,末云:“牲盟不如臂盟,臂盟不如神盟。”
中国自古就有割臂以盟的习俗。
明代的娼妇一旦与子弟两情相悦,通常采用一种“烧香刺臂”
的方法,发誓起盟,表示互不负情。
此外,还通过结“同心罗带”
的方式,表示两人情感的真挚。
至于像南京秦淮河中的名妓,与一些名公或名士两情相悦,往往是一纸“红笺”
即可定下终身。
明末清初著名诗人钱谦益在《金陵杂题绝句》中,有云:“一夜红笺许定情,十年南部早知名。”
所言即指此。
另外,如“新诗小扇”
、“柬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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