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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戏曲杂技(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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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十五年(1417),明成祖朱棣命以南北曲调编诸佛曲名称歌400余首,勒令各地生员习唱。

可见,生员习曲,原本秉承成祖钦命。

一至晚明,习曲已成生员生活必不可少的内容,而且所习之曲,也已不再限于佛曲,而是淫词艳曲。

尤其是在吴、越一带,鼓弄淫曲,搬演戏文,不论贵游子弟,即使庠序名流,亦“甘与俳优下贱为伍,群饮酣歌,俾昼作夜”

吴中才士,更是好作小令,视柔情为“吾辈佳事”

,然大多不过闺奁烟粉中语。

如沈同生赠妓一词,末句云:“任他百般打骂百般羞,也只是书生薄福难消受。”

除了上面所述的营业性的戏班外,明代的士大夫还有别具一格的家庭戏班。

如李中麓,家中“戏子几二三十人,女妓二人,女童歌者数人”

明末阉党成员阮大铖在政治上可谓臭名昭著,但在戏曲上却是镟镞能新,不落窠臼,有一定的造诣。

他自蓄戏班,亲自教唱。

因此,他的家优演戏时讲究关目,还讲情理,讲筋节,与别的戏班的孟浪不同。

又阮氏自制院本,笔笔勾勒,苦心经营,又不同于其他戏班的鲁莽。

到他家看戏,其中的串架门笋、插科打诨,主人都会细细与之讲明,别有一番风味。

《玉华堂日记》的主人公潘允端,为筹建家乐班子,不惜工本。

他家的家班,生旦净丑俱全,共有20余位演员,可以演出大型的剧目。

为了配齐各色行当,他多次亲自到苏州选购串戏的小厮。

这些演戏的奴仆中,也有少数是自己上门投靠的,而有些则是从往来于苏州、上海之间专事贩卖优伶或奴仆的中间人手中买入。

购来的“串戏小厮”

,一律改名,以“呈”

字为排行,如呈春、呈节、呈艺之类,有别于一般家内奴仆,有类于艺名。

潘允端家的梨园相当齐整,以致当地的知县也曾多次借去演出。

明末,绍兴张氏的家庭戏班,颇负盛名。

自万历以后,张岱的祖父就开始蓄养声伎,组成了很多家乐班子,如:可餐班,著名的声伎有张彩、王可餐、何润、张福寿;武陵班,有何韵士、傅吉甫、夏清;梯仙班,有高眉生、李岕生、马蓝生;吴郡班,有王畹生、夏汝开、杨啸生;苏小小班,有马小卿、潘小妃;平子茂苑班,有李含香、顾岕竹、应楚烟、杨騄駬。

四堂会社戏

明代戏班是如何活动的呢?概括起来说,戏班的营业范围大致有三:承应官府节令、唱堂会与承办地方社戏。

一至节令之时,地方官府待客,一般就差用戏班。

在迎春节日,地方官看春,就要搭台唱戏。

如开封城内,在迎春这一天,就有庄农、毛女、百二十行,扮作各色杂剧。

每当时令节日,往往就是戏班活动最频繁的时期。

仍以开封为例,正月初九日,在上方寺,丝竹管弦声盈耳,还有“戏棚杂耍”

;正月十五日晚,也是丝弦竞奏,还有舞旋、扮戏。

唱堂会主要是官员饮酒聚会或官宦人家喜庆日子的承差。

以南京为例,在万历以前,公侯、缙绅及富人之家,凡有宴会,小集用散乐,或三四人,或多人,唱大套北曲,乐器有筝、琵琶、三弦子、拍板;若是大席,则用教坊打院本,一般是北曲大四套,中间央杂错垫圈、舞观音,或百丈旗,或跳队子。

随后流行南唱,歌者只用一小拍板,或用扇子代替,间用鼓板。

到万历末年,吴人在乐器上又加上了洞箫和月琴,声调屡变,更加变得凑婉动人,听者几欲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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