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文字游戏与语言生活(第10页)
而古音正好保留在一些方言之中。
如在明代,山西人将“去”
读若“库”
,福建人将“口”
读若“苦”
或“走”
读若“祖”
之类,
均是古音保存于方言的最好例证。
与此相反的是,北方的方音中,有很多却并非正音,如以“玉”
为“裕”
,以“禄”
为“虑”
,以“国”
为“归”
,以“德”
为“呆”
之类,
就是最好的例证。
上面所举之例,可以说仅是明代语言中方音比较浅显的例子。
如果从声律的角度加以探求,那么对明代各地的方音的辨析将更为细微。
在这方面,即使如沈约的《韵书》,也不免有人说其渐染吴音。
这一方面说明声音之道的研究,确实相当困难,但另一方面也可证明,即使所谓的“正音”
中,也难免夹杂着一些地方的方音。
这无疑导源于商业发展、人口流动的日渐频繁。
无论是出任京职、外任,还是流寓、冒籍、寄籍,或者商人到各处贸易经商,无不会给语言的融合、尤其是方音与正音之间的互相渗透留下至为深远的烙印。
(二)方言
明代各地方言,无不有其本身的地域特点,但由于现有资料的匮乏,无法一一对各地方言作深入的探讨。
下面以南京、北京、福建、广东、关中等地的方言为例,对明代方言作一简单介绍。
南京方言,自具特色。
明人顾起元对南京的方言作了广泛的收罗,并将其记录下来,颇便于今人的考察。
下据顾氏的记录,摘要引述如下:媌条——言人物之长;标致——美;干净——蠲;龌龊、邋遢、鏖糟——不蠲;忽刺、砰磅——大。
北京方言,明人沈榜也有记述。
下根据他的记述,引述例子如下:猫食——内官家人;倒儠匠——弹唱人;
挂搭僧——代替人;傻子——痴人;拐子头——总角;乌卢班——不明白。
在福建,一般称客不曰“兄”
,而是称“人客”
。
福建莆田、漳州、泉州一带,称夫为“翁”
,而漳州人又将妇人私下的相好为“路头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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