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变的起因(第2页)
马廷贤时以第二十六师副师长驻在凉州,忽向郑道儒告密说:“马麒、马廷勷和奉军勾结,要组织西路讨冯军,你们还想要什么骑兵。”
这样一来,就使这一场交涉以两镇各献马五百匹匆匆结束。
郑、韩等皆连夜赶回兰州,更加强了刘郁芬解决河州的意图。
二、事变的突发
早在一九二七年秋,刘郁芬即调河州镇守使裴建凖为肃州镇守使,另派其亲信师长赵席聘为河州镇守使,派叶超为导河县县长。
未几又派团长刘志远赴凉州购马,副官马志坚赴平番购马,不久在永昌、山丹、古浪、平番(永登)、红城子、平城堡、大靖、土门子以及西宁各县均派专人常驻买马。
先是碾伯(乐都)、循化、导河(临夏)、宁定(广国)之间常有小股土匪,赵席聘到河州镇守使任,对这些土匪并没有设法肃清,却常纵所部士兵在回民聚居的八方故意横行,违反宗教上的禁忌,大为回民所不悦。
叶超任县长,又火急办粮、办款、征兵,回汉人民皆以为苦。
回军各镇虽不便提出抗议,但心不能平。
一天,宁海镇守使马麒在私室谈到故乡情况,不胜愤慨,叹息着说:“赵、叶两人这样糟蹋人,难道就没有一个有出息的儿子娃给他们一教训吗?”
马麒这番话,在回族青年中是起着很大的鼓动作用的。
恰当这时,河州西乡、南乡发生新老教的争执,杀人流血,互相控告。
这样的事在河州说来原是很平常的事。
赵席聘听上一班好事少年的话,说回民三十年一小反,六十年一大反,新老教之争便是他们要造反的烟幕。
这时不管他谁是谁非,逮捕几个首脑,枭首示众,就可以镇压下去。
赵席聘把这情形报告给刘郁芬,刘郁芬说:“好!
他们三十年一小反,六十年一反,我这次要叫他三百年、六百年都反不起来。”
这就指示了机宜,使赵席聘逮捕新老教之争的头目,杀人立威,逼得各地参加教争的人民都联合起来向河州进攻。
这时,马麒所部宁海军中的营长马仲英率领少数人奔向河州,经过循化,夺取了县府所存的的枪枝。
马仲英到达河州边境,势力逐渐扩大,结合向河州进攻的群众,旬日间就聚集了一两万人,直扑河州城。
马仲英一起兵,回民附从的很多,但枪枝无多,十九持着刀矛,一部分包围西南乡宁河堡,一部分拥到河州近郊,高呼:“款子要来!
壮丁要来!”
赵席聘看到这些人没有好的武器,曾以所部应战。
但回民群众竟然赤膊徒手,猛扑到队伍中夺枪,使赵席聘的部队大吃其亏,只得困守河州飞电告急。
刘郁芬派师长戴靖宇率部由狄道、宁定向河州南乡进攻;旅长刘兆祥、李松崐率部由皋兰尖山漫滩向河州东乡进攻。
结果仍然以回民作战勇敢,李松崐被阻于牛心山,他们焚烧了唐汪川无辜人民一千余家,由呼吁和平的马组先、马国礼等在前引路,开导民众,变抗拒为欢迎,才能不费事地通过东乡,到达河州城郊。
戴靖宇攻至河州近郊,与马仲英等激战,胸部中弹,舁回省城。
马仲英等亦以枪械缺乏,死伤惨重,退向河州西乡的双城、韩家集、癿藏一带。
河州城内住汉民数千家,南关一带住回民万余家。
南关号称八方,房屋整齐,有礼拜寺和拱北数十处,商业手工业相当繁盛。
当马仲英围攻河州时,这里的居民深恐战争祸害,严重守中立,极力向当局表示服从。
但国民军别有用心,不予谅解。
及至戴靖宇部和回军激战,困守河州城内的赵席聘曾乘机以城中部队和市民冲入八方,掳掠三日后,四面放火。
回民住宅和礼拜寺、拱北悉数被焚毁,幸免于死亡的被难平民数万人栖身无地,破坏备极惨毒。
事后在八方设政委会,以喇兴俊等为委员办理善后事宜,只虚具形式,不能解决问题,以此更加深回民对国民军的仇恨。
三、国民军袭取凉州
从表光绪二十一年河州事变后,兰州的统治者每遇回族教争问题以及河州附近土匪问题发生,即责成马安良或其旧部就近处理,这样解决的纠纷不止一次两次。
这次事变,马麒、马廷勷满拟刘郁芬仍将沿袭旧例向他们请教,却不料刘郁芬始终一意孤行,只管从东边遣兵调将,绝不使他们过问。
当马仲英开始进攻河州时,马廷勷之叔马国良在河州病死,马廷勷从凉州回到大河峡奔丧,还打算取得刘郁芬的同意,协同马麒扑灭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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