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
梁实秋先生为了《拓荒者》上称他为"
资本家的走狗"
,就做了一篇自云"
我不生气"
的文章。
先据《拓荒者》第二期第六七二页上的定义,"
觉得我自己便有点像是无产阶级里的一个"
之后,再下"
走狗"
的定义,为"
大凡做走狗的都是想讨主子的欢心因而得到一点恩惠"
,于是又因而发生疑问道--
"
《拓荒者》说我是资本家的走狗,是那一个资本家,还是所有的资本家?我还不知道我的主子是谁,我若知道,我一定要带着几分杂志去到主子面前表功,或者还许得到几个金镑或卢布的赏赉呢。
......我只知道不断的劳动下去,便可以赚到钱来维持生计,至于如何可以做走狗,如何可以到资本家的帐房去领金镑,如何可以到××党去领卢布,这一套本领,我可怎么能知道呢?......"
这正是"
资本家的走狗"
的活写真。
凡走狗,虽或为一个资本家所豢养,其实是属于所有的资本家的,所以它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
不知道谁是它的主子,正是它遇见所有阔人都驯良的原因,也就是属于所有的资本家的证据。
即使无人豢养,饿的精瘦,变成野狗了,但还是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的,不过这时它就愈不明白谁是主子了。
梁先生既然自叙他怎样辛苦,好像"
无产阶级"
(即梁先生先前之所谓"
劣败者"
),又不知道"
主子是谁"
,那是属于后一类的了,为确当计,还得添几个字,称为"
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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