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四十七(第9页)
从之。
壬辰,夏国主曩霄初遣使来贺正旦。
自是岁以为常。
戊戌,讲《诗》,起《鸡鸣》,尽《南山篇》。
先是讲官不欲讲《新台》,帝曰:“《诗》三百,皆圣人所删定。
义存劝戒,岂当有避!”
乃命自今讲读经史毋得辄遗。
以兵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赵及权判吏部流内铨。
初,铨吏匿员阙,与选人为市,及奏阙至即榜之。
吏部榜阙自及始。
诏陕西、河东经略司:“夏国虽复称臣,其令边臣益练军,毋得辄弛边备。
其城垒器甲,逐季令转运、提点刑狱司按察之。”
从枢密副使吴育言也。
知制诰余靖言:“昨闻西人与契丹约和,寻复侵掠,恐契丹兵忿不解,又遣使来告西伐,将命者不绝,蠹耗财用。
臣今奉使契丹,欲先谕以元昊反覆小人,其去就不足为两朝重轻,设或携叛,亦是常事,彼此只边上关报,更不专遣使臣。”
从之。
庚子,辽主驻撒刺泺。
乙巳,以马军都虞候公廨为太学。
庚戌,御迩英阁,进读《三朝经武圣略》,出阵图数本,并陕西僧所献兵器铁浑拨,以示讲读官。
癸丑,桂阳监言唐和等复内寇。
三月,戊午,御迩英阁,讲《诗·匪风篇》曰“谁能烹鱼,溉之釜鬻”
,帝曰:“《老子》谓‘治大国若烹小鲜’,义与此同否?”
丁度对曰:“烹鱼烦则碎,治民烦则散。
非圣学深远,何以见古人求治之意乎!”
杜衍、范仲淹、富弼既罢,枢密副使韩琦上疏言:“陛下用杜衍为相,方及一百二十日而罢,必陛下见其过失,非臣敢议。
范仲淹以夏人初附,自乞保边,朝廷因而命之,固亦有名。
至于富弼,天与忠义,昨使契丹,蹈不测之祸,以正辨屈强敌,忘身立事,古人所难。
去年秋,契丹点集大兵,声言讨伐元昊,朝廷未测虚实,弼以河朔边备未完,又自请行,在外半年,经久御戎之术,固已畜于胸中。
事毕还朝,甫及都门,未得一陈于陛下之前,而责补闲郡,中外不知得罪之因。
臣恐自此天下忠臣义士,指弼为戒,孰肯为国家用?所损岂细哉!
臣窃见近日李用和多疾,陛下欲召李昭亮赴阙管殿前司事,而武臣中求一代昭亮者,皆难中选。
臣谓陛下不若因此改弼知定州,仍兼部署之职,遣一中使宣谕,令赴阙奏覆河北公事毕赴任,俟其陛对,慰而遣之。
弼素禀忠义,又感此恩,唯思效死,岂敢更以内外职任为意!
如此,则朝廷以北事专委弼,以西事专委范仲淹,使朝夕经营,以防二边之变,朝廷实有所倚。”
疏入,不报。
而董士廉又诣阙讼水洛城事,辅臣多主之。
琦不自安,恳求补外。
辛酉,琦罢枢密副使,加资政殿学士,知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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