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五十八(第3页)
知制诰刘敞言:“尊号非古也,陛下不受徽号已二十年,奈何一旦增虚名而损实德!”
帝曰:“朕意亦谓当如此。”
弼等表五上,卒不许。
以太子中允王陶、大理评事赵彦若、国子博士傅卞、於潜县令孙洙并为馆阁编校书籍官。
馆阁编校书籍自此始。
丁丑,诏:“诸路转运司使,凡邻路邻州灾伤而辄闭籴者,以违制坐之。”
从谏官吴及言也。
戊寅,月食几尽。
己卯,放宫人二百一十四人。
己丑,辽以南院枢密使萧阿苏为北府宰相,以枢密副使耶律伊逊为南院枢密使,以特里衮札拉为辽兴军节度使,以鲁王色嘉努为武定军节度使,以东京留守吴主持布为西京留守。
秋,七月,丙申,以太子中允王陶为监察御史里行。
初,诏中丞韩绛举御史,而限以资任,屡举不应格。
于是绛请举里行,以陶为之,诏可。
陶辞不受,诏强之,乃就职。
丁酉,辽以乌库德寽勒详衮玛噜为左伊勒希巴。
甲辰,贬观文殿学士、礼部侍郎、知寿州孙沔为检校工部尚书、宁国节度副使。
初,台谏交论沔淫纵不法事,令使者案之得实,故贬。
丙午,出后宫彭城县君刘氏于洞真宫,为法正虚妙大师,赐名道一。
后又坐罪削发为妙法院尼。
初,刘氏在掖廷,通请谒为奸,御史中丞韩绛密以闻,帝曰:“非卿言,朕不知此。”
后数日,有是命。
刘氏及黄氏,在十閤中尤骄恣,于是并黄氏皆出之。
丁未,放宫女二百三十六人。
甲寅,以校书郎致仕孔日攵为国子监直讲,扬州进士孙侔为试校书郎、本州州学教授,皆以近臣荐其行义也。
两人卒辞不受。
有御营卒桑达等数十人,酗酒斗呼,指斥乘舆,有司不之觉。
皇城使以旨捕送开封府推鞫,案成,弃达市。
纠察刑狱刘敞,移府问所以不经审讯之由,府报曰:“近例,凡圣旨,中书门下、枢密院所鞫狱,皆不虑问。”
敞曰:“此岂可行邪!”
遂奏请自今一准定格。
枢密使以开封府有例,不复论可否进呈报,敞争之曰:“先帝仁圣钦恤,以京师刑狱最繁,故建纠察一司,澄审真伪。
今乃曲忤圣旨,中书门下、枢密院所鞫公事,不复审察,未见所以尊朝廷,审刑罚,而适足启府县弛慢,狱吏侮,罪人衔冤不得告诉之弊。
又,旧法不许用例破条,今于刑狱至重,而废条用例,此臣所不谕也。”
帝乃以敞章下开封,令著为令。
帝始欲于景灵宫建郭皇后影殿,礼官言其不可,遂寝之。
既而翰林侍讲学士杨安国请建影殿于洪福院,礼官言:“影殿非古,若谓郭皇后本无大过,今既牵复位号,则宜赐谥册,祔于后庙,以正典礼。”
八月,甲戌,知制诰刘敞言:“伏闻礼官倡议,欲祔郭氏于庙,臣窃惑之。
昔《春秋》之义:‘夫人不薨于寝,不赴于同,不反哭于庙,则不言夫人,不称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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