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七十六(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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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正颇闻之,阳于众中大言:“必竭力前进,死而后已。”
阴令走马承受全安石奏:“转运司粮运不继,故不能进军,今且于顺宁寨境上就食。”
公岳等亦奏:“本期得鄜延粮,因朝延罢中正节制,故粮乏。”
帝怒,故令禼置狱,劾公岳等。
公岳等急,乃奏:“臣等在麟府,本具四十日粮。
王中正令臣止备半月粮,片纸为验。
臣等复阴备八日粮。
今出塞二十馀日,始至宥州,粮不得不乏。”
帝徐悟非公岳等过。
时即隰州置狱,中正恐公岳等复有所言,甚惧。
及还朝,过隰州,谓公岳等曰:“二君勿忧,保无它。”
既而公岳等各降一官,职事皆如故。
权鄜延路转运使李稷言:“粮道阻节,见开路折运,乞朝廷指挥,讨除后患。”
帝从之,令种谔速移军近塞,并力讨除。
谔初被诏,当以兵会灵州,而谔枉道不进;既发夏州,即馈饷乏绝。
谔驻兵麻家,士卒饥困,皆无人色。
谔欲归罪漕臣,诛稷以自解;或私告稷,稷请身督折运,乃免。
民夫苦折运,多散走,稷不能禁,使士卒斩其足筋,宛转山谷间,数日乃死者数千人。
乙酉,辽主命岁出官钱以赈诸宫分及边戍之贫户。
丙戌,王中正奉诏引军还延州,士卒死亡者几二万。
丁亥,辽主幸驸马都尉萧酬斡第。
方饮,宰相梁颍谏曰:“天子不可饮于人臣之家。”
辽主即还宫。
诸军合攻灵州,种谔败夏人于黑水。
戊子,高遵裕始自以环庆兵攻灵州城。
时军中皆无攻具,亦无知其法者。
遵裕旋令采木为之,皆细小不可用。
又欲以军法斩刘昌祚,众共救解之;昌祚忧恚成疾,泾原兵皆愤怒。
转运判官范纯粹谓遵裕曰:“两军不协,恐生它变。”
力劝遵裕诣昌祚营问疾以和解之。
遵裕又使呼城上人曰:“汝何不速降?”
其人曰:“我未尝叛,亦未尝战,何谓降也?”
己丑,李宪败夏人于啰逋川。
增制五辂:玉辂,建太常;金辂,建大旆;象辂,建大赤;革辂,建大白;木辂,建大麾;从详定礼文所奏也。
辛卯,天章阁待制、知开封府、权管句河东都转运司、措置麟府军马事赵禼知相州。
禼初领河东漕,时潞州已再籍夫,械系坊郭民王概等,责无钱六万三千馀缗,号诉于禼。
禼谕之曰:“朝廷用兵非获已,军兴期会,岂可缓也!
虽然,吾当以身为汝等。”
即以官钱二馀缗代之,为释械,宽期使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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