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一百零一(第4页)
后赠有常朝散郎,录其家三人;赠侃、兴宗二官,官一子。
宗弼至千乘县,市民率士军、射土、保甲及滨州溃兵葛进等击败之,金人弃青、潍去。
洛索自长安分兵攻延安府,会鄜延经略使王庶在鄜州寓治。
于是金破府东城,权府事刘选率军民据西城以守。
甲辰,直秘阁、知寿春府康允之奏丁进解围。
帝谓辅臣曰:“此郡守得人之效也。
卿等六人,宜广询人才,若人得二人,则列郡便有十馀守称职。
然须参议,不可徇私。”
张悫曰:“崔祐甫尝谓‘非亲非旧,安敢与官!
’今日当问所除当否耳。”
寻迁允之直龙图阁。
时进既受閤门宣赞舍人、京城外巡之命,遂引所部屯京城,往参留守宗泽。
将士疑其非真,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吕勍等请以甲士阴卫,泽曰:“正当披心待之,虽木石可使感动,况人乎!”
及进至,泽拊劳甚至,待之如故吏,进等感服。
翼日,请泽诣其壁,泽许之不疑,进益怀感畏。
后其党有谋乱者,进自擒杀之。
初,进既受招,其所刺良民有复还乡里者,允之请刺填诸军阙额,帝许之。
初,大臣有荐泸州草泽彭知一者,有康济略,隐居凤翔,得旨,令津发赴行在所。
既入潮,乃以所烧金及药术为献。
乙巳,帝札付三省曰:“朕不忍烧假物以误后人,其遣还之,仍毁其烧金之具。”
丁未,诏谕流民、溃兵之为盗贼者,释其罪。
北京留守兼河北东路制置使杜充奏磁、洺解围,诏尚书省榜谕。
遂以右监门卫大将军、贵州团练使、权知洺州士珸为洺州防御使。
东京留守宗泽复奉表请帝还京师。
泽至是凡十二奏矣。
辛亥,诏曰:“近缘臣僚论列,乞以崇宁以来无状之人编为一籍,已降指挥,候谏官、御史具到,令三省、枢密院参酌施行。
念才行难于兼全,一眚不可终废,当宏大度,咸俾图新。
除参酌到罪恶深重不可复用人外,并许随材选任;如显有绩效,可以补前行之失者,因事奏陈,特与湔洗,仍许擢用。”
是日,两浙制置使王渊,招贼张遇降之。
遇自金山寺进屯扬子桥,众号二万。
会渊还行在,自将数百骑入其寨招之。
遇见渊器械精明,惶惧迎拜。
渊曰:“汝等赖我来晚,故得降,不然,已无遗类矣。”
渊奏以遇为閤门宣赞舍人。
守臣钱伯言乃得还其府。
遇犹纵兵四劫,扈从者危惧。
户部侍郎兼知扬州吕颐浩,带御器械、御营使司前军统制韩世忠,联骑造其垒,晓以逆顺祸福,执其谋主刘彦,磔于扬子桥,缚小校二十九人,送渊戮之,馀党怖而释甲。
得其军万人,隶世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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