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一百四十(第4页)
诏:“实俘在民间者还之,军中人及叛亡者不预。”
辛卯,皇后夏氏崩,谥安恭。
秋,七月,己亥,立荐举改官格。
壬寅,以皇太子疾,减杂囚,释流以下。
乙巳,皇太子愭薨,谥庄文。
戊申,金禁服用金线,其织卖者皆抵罪。
辛亥,臣僚言:“户部申请,诸路并限一季出卖官产,拘钱发纳。
且以江东、西、二广论之,村疃之间,人户凋疏,弥望皆黄茅、白苇、膏腴之田,耕犹不遍,岂有馀力可买官产!
今州县迫于期限,且冀有厚赏,不免监锢保长,抑勒田邻。
乞宽以一年为限,戒约州县,不得抑勒。”
从之。
癸丑,谏议大夫陈良祐言:“民间传边事,多是两岐,为备虽不得已,要不可招敌人之疑。”
如近日修扬州城,众论以为无益。”
帝曰:“为备如何无益?”
良祐曰:“万一敌人冲突,兵不能守,则是为敌人筑也。
今进二三万人过江,敌人探知,恐便成衅隙。”
帝曰:“若临淮则不可,在内地亦何害?”
良祐曰:“今日为备之要,无过选择将帅,收蓄钱粮,爱民养土。”
帝曰:“然。”
甲寅,帝曰:“淮东备御事,此须责在陈敏。
万一有警,恐推避误事,卿等宜熟与之谋。”
魏杞言:“臣等昨与陈敏约,敏亦自任此事,朝廷但当稍应付之而已。”
闰七月,丙寅朔,帝谕曰:“朕欲江上诸军,各置副都统一员,食令兼领军事,岂惟储它日统帅,亦使主帅有顾忌,不敢专擅。”
戊辰,金进封越王永中为许王,郑王永功为随王,封永成为沈王。
甲戌,金命秘书监伊喇子敬经略北边。
戊寅,郭刚降镇江副都统。
帝曰:“郭刚之除,闻镇江军中甚喜。”
叶容曰:“刚甚廉,军中素所推服。”
庚辰,帝谕叶容等曰:“朕常思祖宗创立法度以贻后人,惜后世子孙不能保守。”
又曰:“创之甚难,坏之甚易。”
蒋芾曰;“臣尝记元祐间,李常宁廷试策云:‘天下至大,宗庙、社稷至重,百年成之而不足,一日坏之而有馀。
’”
帝曰:“诚为名言。”
芾曰:“所谓坏者,非一日遽能坏也。
人主一念之间不以祖宗基业为意,则驯至败坏。
故人主每自警戒,常恐一念之失。”
帝曰:“朕非独自警戒而已,且忧后世子孙不能保守为可惜也。”
癸未,臣僚言:“闽中盐策之弊有五:官籴浩瀚而本钱积压不支,间或支俵而官吏克减,计会糜费,贫民下户皆不乐供官,而大半粜于私贩,一也。
纲运之人,非巨室则官吏,载县官之舟,藉县官之重,影带私盐出粜,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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