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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惠施(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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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段说“宇”

是动移不歇的。

《经上》说:“动,或徙也。”

域徙为动,故“宇或徙”

是说地动。

我们依着指南针定南北东西,却不知道“空间”

是时刻移动的。

早晨的南北,已不是晚间的南北了。

我们却只叫他作“南北”

,这实是“过而以已为然”

,不过是为实际上的便利,其实都不是客观的实在区别。

当时的学者,不但知道地是动的,并且知道地是圆的。

如《周髀算经》(此是晚周的书,不是周初的书)说:“日运行处极北,北方日中,南方夜半。

日在极东,东方日中,西方夜半。

日在极南,南方日中,北方夜半。

日在极西,西方日中,东方夜半。”

这虽说日动而地不动,但似含有地圆的道理。

又如《大戴礼记·天员篇》(此篇不是曾子的书,当是秦汉人造出来的),辩“天圆地方”

之说,说:“如诚天圆而地方,则是四角之不掩也。”

这分明是说地圆的。

惠施论空间,似乎含有地圆和地动的道理,如说:“天下之中央,燕之北,越之南,是也。”

燕在北,越在南。

因为地是圆的,所以无论哪一点,无论是北国之北,南国之南,都可说是中央。

又说:“南方无穷而有穷。”

因为地圆,所以南方可以说有穷,可以说无穷。

南方无穷,是地的真形;南方有穷,是实际上的假定。

又如“天与地卑,山与泽平”

,更明显了。

地圆旋转,故上面有天,下面还有天;上面有泽,下面还有山。

又如“今日适越而昔来”

,即是《周髀算经》所说“东方日中,西方夜半;西方日中,东方夜半”

的道理。

我今天晚上到越,在四川西部的人便要说我“昨天”

到越了。

如此看来,可见一切空间的区别,都不过是我们为实际上的便利起的种种区别,其实都不是实有的区别,认真说来,只有一个无穷无极不可分断的“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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