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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庄子的名学与人生哲学(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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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须人力去改革呢?所以说:

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大宗师》)

这种极端“不谴是非”

的达观主义,即是极端的守旧主义。

二、庄子的人生哲学上文我说庄子的名学的结果,便已侵入人生哲学的范围了。

庄子的人生哲学,只是一个达观主义。

达观本有多种区别,上文所说,乃是对于非的达观。

庄子对于人生一切寿夭、生死、祸福,也一概达观,一概归到命定。

这种达观主义的根据,都在他的天道观念。

试看上章所引的话:

化其万化而不知其禅之者。

焉知其所终?焉知其所始?正而待之而已耳。

因为他把一切变化都看作天道的运行;又把天道看得太神妙不可思议了,所以他觉得这区区的我哪有作主的地位。

他说:

庸讵知吾所谓“天”

之非“人”

乎?所谓“人”

之非“天”

乎?

那《大宗师》中说子舆有病,子祀问他,“女恶之乎?”

子舆答道:

亡。

予何恶?浸假而化予之左臂以为鸡,予因以求时夜。

浸假而化予之右臂以为弹,予因以求鸮炙。

浸假而化予之尻以为轮,以神为马,予因而乘之,岂更驾哉……且夫物之不胜天,久矣,吾又何恶焉?

后来子来又有病了,子犁去看他,子来说:

父母于子,东西南北,唯命是从。

阴阳于人,不翅于父母。

彼近吾死而我不听,我则悍矣,彼何罪焉?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

故善吾生者,乃所以善吾死也。

今大冶铸金,金踊跃曰:“我且必为镆铘?”

大冶必以为不祥之金。

今一犯人之形而曰:“人耳!

人耳!”

夫造化者必以为不祥之人。

今一以天地为大炉,以造化为大冶,恶乎往而不可哉?

又说子桑临终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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