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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多好呀(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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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性疟疾是在越南得的。

我从上海坐船经香港到河内,乘滇越铁路火车到昆明去考大学。

到昆明寄住在同济中学的学生宿舍里,通过一个间接的旧日同学的关系。

住了没有几天,病倒了。

同济中学的那个学生把我弄到他们的校医室,验了血,校医说我血里有好几种病菌,包括伤寒病菌什么的,叫赶快送医院。

到医院,护士给我量了量体温,体温超过四十度。

护士二话不说,先给我打了一针强心针。

我问:“要不要写遗书?”

护士嫣然一笑:“怕你烧得太厉害,人受不住!”

抽血,化验。

医生看了化验结果,说有多种病菌潜伏,但是主要问题是恶性疟疾。

开了注射药针。

过了一会儿,护士拿了注射针剂来。

我问:是什么针?

“606。”

我赶紧声明,我生的不是梅毒,我从来没有……

“这是治疗恶性疟疾的特效药。

奎宁、阿托品,对你已经不起作用。”

606和疟原虫、伤寒菌,还有别的不知什么菌,在我的血管里混战一场。

最后是606胜利了。

病退了,但是人很“吃亏”

,医生规定只能吃藕粉。

藕粉这东西怎么能算是“饭”

呢?我对医院里的藕粉印象极不佳,并从此在家里也不吃藕粉。

后来可以喝蛋花汤。

蛋花汤也不能算饭呀!

我要求出院,医生不准。

我急了,说:“我到昆明是来考大学的,明天就是考期,不让我出院,那怎么行!”

医生同意了。

喝了一肚子蛋花汤,晕晕乎乎地进了考场。

天可怜见,居然考取了!

自打生了一次恶性疟疾,我的疟疾就除了根,半个多世纪以来,没有复发过。

也怪。

牙疼

我从大学时期,牙就不好。

一来是营养不良,饥一顿,饱一顿;二来是不讲口腔卫生。

有时买不起牙膏,常用食盐、烟灰胡乱地刷牙。

又抽烟,又喝酒。

于是牙齿龋蛀,时常发炎——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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