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2页)
“我可不希望她回来。”
“何必自欺欺人呢,你要是不希望她回来,为何不把搭在那里的窝给拆了。”
北休嫌弃地看了看那个搭在树杈上煞风景的鸟窝,无奈地道“我怕她回来把我给拆了”
“哈哈哈,要是她在,早薅你树叶子去了。”
孟安鲜少发出这样的的笑声,也只有在这里,她能笑的如此。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这世上,还有你牵挂的人,我以为除了对我,你对别人就一直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呢!”
“呵,牵挂的人,又何必时时挂在嘴上。”
夕阳西下,最后只剩一片闲云无所依傍地飘着。
孟安跃下树梢,背着身挥了挥手。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北休未答话,只是目送瘦小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一群殿宇中。
抬起头,看了看东方刚刚升起的只有一线光亮的残月,纵身一跃,跳入列涂渊中。
今天是初一,该去见一位老朋友了。
孟安回到自己寝殿,将却邪从剑身到剑柄仔细的用软布擦拭干净,再将它插入剑鞘,抚去剑鞘上的灰尘后,小心的将它供奉在案几的剑托上,才起身去吃晚饭。
这是她每次使用却邪之后必行之礼。
自她可以提起剑时,巫姑就将却邪交给她,教了她这些规矩。
记得幼时顽劣,用却邪烤山鸡,师父巫姑知道后,罚她跪剑十二时辰。
她知道,师父心里有气,九师叔前几天离开了神巫宫,还说要与神巫宫决裂,师父与他大吵了一架,这几日谁都提心吊胆,害怕母老虎师父生气,而她居然专挑了这个时候犯错。
她从当日午时跪到次日午时,一天一夜,滴水未进。
以前一罚跪不管师父规定了几个时辰,小师叔巫罗都会为她求情,不出三个时辰巫姑就会免了她的刑罚。
可这一次,巫罗直到她跪足了时辰才来叫她起来,她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又无法向师叔发火,便故意将却邪扔在地上。
那是师父第一次对她动鞭子。
在此之前,无论她犯多大的错,师傅总会念她年幼,不过是罚她抄抄书,打几下手板,再不济就罚跪几个时辰。
那次不止用了鞭子,而且下手特别狠。
她被巫姑固定在刑板上,动弹不得,鞭起鞭落皆是皮开肉绽。
她疼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巫姑并没有怜惜她的意思。
最后还是大师伯巫即与小师叔巫罗同巫姑大打出手才救下几乎气绝的她。
孟安昏迷了两天,才逐渐有了意识。
醒来之后,她看到师父坐在她床边。
看得出来,师傅也是两天未合过眼。
孟安别过脸去,闭上了眼睛。
“一会我会让女祭,女虔过来为你上药。”
说罢,巫姑起身向门外走去。
“您将却邪收了吧,徒儿怕是没有那个本事伺候。”
孟安也没睁眼,赌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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