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8页)
“敌人的营盘就扎在山腰,弟兄们今夜就要发动攻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我们本来也应该参加作战,只为何将军体恤弟兄们远来辛苦,特将大家移到后山,靠近水源的平地去休息。
半夜如有情况,不必惊扰,尽量静心睡觉,明天一早,我们有新的任务。
你们六位,将何将军的意思告诉大家。”
“是!”
六个人齐声应道。
“把绳索锯斧以及床子弩留下来,火箭也不要带走。”
于是,六名队官,依照指示,移交了战具,带着弟兄们在杨信引导下,到后山去休息。
孙炎星这时想起有个人,应该特别为何庆奇引见。
这个人就是张老憨,已经随大队同行,孙炎星亲自赶上去将他留了下来。
“将军,”
他说,“这位义士姓张。”
“噢!
我知道,我知道。”
何庆奇抢着说道,“我听杨信谈过,刚才也见过面。
多亏得这位张义士,真正建的是奇功,在这里还要好好借重。
请坐,请坐下来谈。”
“是的。”
孙炎星接口说道,“这里的地形,张老憨很熟,要断契丹兵的归路,非请教他不可。
我看不如到前面去谈吧!”
“累不累——”
何庆奇礼貌地问张老憨,“要不要休息?”
“不必,”
张老憨答道,“等办完事我再找地方睡觉。”
“那么,请到前面来,那面地势开阔,视界很好,要请张义士多给大家指点。”
回到前方阵地,何庆奇仍旧与林震、何小虎在一起。
大家席地坐定,首先由何庆奇说明断路的企图,请教张老憨该如何着手。
“这条路很难走,”
张老憨细细看了一会儿说,“我知道半路里有一条深涧,大概有两丈宽,能越过这道深涧,才到得了目的地。”
要越过深涧,如果不能架桥,就只有一个法子,用飞爪钩索,在两面大树或巨石上系紧,就凭临空一线,脚勾手握,交替而前。
这需要身手特别矫捷灵活的人才办得到,但还不是困难所在,难的是深涧对面,无人接应,如何能将飞爪钩索系紧?
“我倒想到一个法子。”
林震慢吞吞地说,“只不知道有用无用。”
“不管有用无用,你先说来看。”
何庆奇满怀信心地,“我们困难重重,一一都已克服,这道深涧,谅它也挡不住我们。”
“是!”
林震比着手势说,“渡涧可以用飞爪钩索,只是用人力抛掷,只怕没有人有那么大的力量。
幸好孙副都头带来一样极得力的东西:床子弩。”
说到最后一句话,孙炎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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