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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7 乌冬(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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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什么好事不成?”

好运男孩没回答。

但眼里的跃跃欲试胜过回答。

南烈记得那嫉妒,从第一次发现流川有个等待的人,已熊熊烧起来的嫉妒。

他记得他甚至有种埋怨,埋怨流川的太任性、不正常,既然有在等待的人,为什么还允许一个已爱他到发疯的经纪人时时紧守在身边?换个正常人,早就炒了他的鱿鱼。

是的,他有时情愿流川炒了他的鱿鱼。

至少说明他的爱有一点令流川敬畏的分量。

但流川是个怪物,大怪物,当初赐他幸运的怪物,现在已成了赐他地狱的怪物。

他记得他恨恨想着,他时时用尽解数缠绕着流川,泽北荣治都能看出不正常,背地里或许评价他“像条想奸污客户的毒蟒”

,流川居然就这么对自己的爱和疯狂视而不见。

完全,他妈的视而不见,连把他当备胎的心机都不屑有。

他记得他第二十次向流川表白时,流川那类允许他请一天事假的口吻,对他说:“你自己的事,赶紧处理好。”

流川像真相信他能一天内处理好他的疯狂似的,对,流川很相信他能一天内处理好那堆商务合同和报税单,只要他没有第二十一次表白,流川就默认他已经处理好了。

妈的,还让他“等15分钟”

还当着他的面买什么该死的枕头!

那一年圣诞前,流川已一反常态地包装好了他的次年情人节邮件。

好几回南烈早上下楼,经过球星卧室,都无法忽视那只躺在床头柜上的待寄包裹,和往年一样,一只裹了保护性塑膜的厚牛皮纸盒。

一天夜里,流川做完加练,走去浴室冲澡,南烈悄然走去拆开了那个包裹。

既然流川全然不对追求者的疯狂作戒备,那就别怪他以经纪人之名的正常关照,他必须看看“枕头包裹”

和往年有没有什么不同。

他很快发现了不同,纸盒里多了一张手写字条,两行字而已。

第一行:“是我做错了,我该支持你的想法,仙道,十年修得够了吗?”

他几乎以为下头会抄写一行聂鲁达或卡瓦菲斯的情诗。

第二行:“给我打电话。”

整整齐齐的手机号码,务实的注明了国家代号,城市区号。

吝啬的供货商讨债时生怕少写一位卡号,令对方少打来货款。

他的好运男孩分明那样急。

南烈仍记得那酸楚。

他以为会是愤怒居多,实在是酸楚居多。

仙道彰。

他没想到会是仙道彰。

尽管是流川的前男友,情理上应是“头号嫌疑人”

,南烈回想起记忆中那吊儿郎当的朝天发,比赛中场休息时常靠在一边看什么《高丽墓志铭汇考》,仿佛随时将笑着讽刺一句墓志铭中的传统糟粕。

有回比赛,那家伙边做着假动作过人,边同岸本聊了几句怎样用蜗牛钓鲑鱼。

这号人物干出什么“伪造高丽古墓”

的荒唐事他倒是信的,一点创意都没有的通信事件,另一位主角怎么会是这号人物。

他费了些功夫查仙道彰的现状,刚新兴几年的互联网上,照例搜不到什么信息,照例用上了行业台面下的伎俩,他请了“专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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