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骆驼牵绳 > 第九章

第九章(第8页)

目录

“过去他犯过这种病吗?”

“没听人说起过。”

小司机腼腆地笑笑可是我知道他有冠心病。”

“怎么知道的?”

“我拉他上过医院。

在这片小镜子里——”

小司机指了指车窗上那面后视镜“我看见过他从兜里掏出小炸弹!

打开盖子,往嘴里塞过硝酸甘油片。”

“老书记家里还有什么人?”

“只有一个苏北来的保姆。”

“妻子儿女呢?”

我有些吃惊地问道。

“听司机班的同志说,他妻子原是苏州人,在1981年得直肠癌,手术动晚了,癌扩散死在了北京。

为解脱对妻子怀念他想换个新地方,主动请求来的咱们市。”

小司机歪着头、半侧着脸儿对我说对了,他还有一个女儿,在美国旧金山。

这倒不是听人说的,是老书记亲自告诉我的。

那天,我送他到市委去参加老干部会,看见他从一封写有英文的信皮中,抽出来一封信读着,我有集邮的爱好,向他索取信封上的美国邮票,老书记告诉我的这件事。”

“他还有其他孩子吗?”

“没了。

就这么一位千金。”

“她在美国上学?”

“呀呀!

这一点我没有问起过。”

“大夫,你还要了解什么,尽管问吧!”

“你是不是觉得老书记过于严肃了一点?”

“锅底脸,豆腐心。”

小司机说去年,千休所的一位老局长病故了,他哭得象泪人一般。

一打听,原来这俩老头儿在同一所监狱里受过罪。

打那以后,我们司机班的才对老书记有点新的看法:原来‘铁帽书记’也不是那么铁,他的泪腺和平常人一样,只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罢了。”

“在电视屏幕上,我没见到他笑过。”

“这点倒是千真万确。”

小司机表示赞同我的话。

“为什么?”

“人和人的脾气禀性哪能一样呢!

“小司机转动着方向盘,轿车从街巷拐进了一个铁栅栏门,车子戛然而止,他为我拉开车门说到了,右首第八幢小楼是老书记的家。”

这能算个家吗?尽管室内陈设和一般高千家庭很少差别,怛当我进了客厅并略略看了看几间住房之后,一种空旷而寂寥,的感觉,顿时充塞了我的心田。

毫无疑问,老保姆是个很勤奋的人,她把莫华的书房整理得有条不紊,绛紫色大写字台上的玻璃不见一点灰尘,打蜡的地板上没有一片纸屑,就连白瓷砖的浴盆都反射出白亮的光。

可是由干房多人少,我仍然有涉足深山幽谷之感。

无法填补我空寂的心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