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部分
,梁五也去救火,不知道今天夜里回不回来。
“姐,你关门吧,梁五哥说他夜里不回来,”
有弟打一个哈欠,这样说一句。
院墙上插着的是尖利的碎瓷片,这是梁五为着防翻墙的人插上的。
瓷片冷片闪闪,就是梁五自己也翻不进来。
新屋子里的新摆设,还有一股子味儿。
有弟呼呼大睡,来弟是没有睡好。
看看天色明,起来打开门,路上有早起下地的人,就招呼一声:“城里还在烧呢,听说是安家着火了。”
日头高升的时候,再有回来的人都是疲惫不堪,身上脸上也有灰黑的印子,再证实一下:“是安家着了火,烧的很凶,几条街都烧没有了,倒是没有听到有伤人。”
有弟起来的时候,梁五回来,梁五脸上身上都是一道一道的黑,也不及洗,就跑进屋里大睡。
有弟还觉得高兴,他没有忘记安家催租子的事情,对着来弟小声道:“姐,这是不是安家做错事情,老天要惩罚他们家。”
“不是的,有弟,”
来弟怅然而且心里一紧,表少爷是贪婪,安公子是深沉,安家着火失了一大笔钱。
最终不是又摊到下面这些人头上吧。
到上午的时候,村里走来十几个人,小杏儿也在其中。
来弟看着他们往隔壁的安家老宅去,其中就有安公子。
真是奇怪,这位公子虽然是衣衫半凌乱,却还是态度沉稳,不疾不徐的样子。
来弟心里闪过不疾不徐这个词,家里着火的人应该匆促出奔才是。
看着安公子身上一件青罗衣,衣襟是皱起来,人却是毫不慌张。
等到小杏儿再出来,来弟才招招手探问:“是怎么了?”
“夜里鞭炮铺子着火,里面是旧年剩的鞭炮,然后就烧起来。
倒没有伤人,只是宅子烧没了,还有几条街也烧没了,”
小杏儿声音带着凄楚,安公子和她相比,安公子象是一个旁观者,小杏儿才象是家里着火的人。
小杏儿也有些着忙:“公子带着老太爷老夫人和夫人到这里来暂住一时,就我们这几个人跟着过来,别的人还在火场中收拾,看看有什么东西还能抢出来不成。”
小杏儿说过,就帮着回家去拿东西来做饭:“都是水米没有沾牙。”
来弟再回到院里来的时候,对着有弟道:“昨天剩下有吃的,给隔壁送去吧。”
有弟倒是不太乐意:“姐,咱自己也可以吃上好几天呢。”
“有弟,看到人难处,帮一把没有错。
咱也得了他家的赏钱,在他家的山林里找吃的不是,”
来弟自己到屋里去拿吃的。
昨天破费的不少,还有没有动过的大馒头,整只的鱼等菜。
来弟用个竹箩装起来,想想王媒婆平时觉得她不好,生病的时候她也来帮把手,来弟想,我不能不如王媒婆吧。
和来弟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来弟端着吃的走到安家门口时,看到叔公们坐在里面,正在陪着安老太爷和安老夫人在说话。
安三接过来弟送的东西,安公子自己过来道声谢,倒是诚挚。
来弟往门外走的时候,看到别人也来送东西,送柴的送柴的,送吃的送吃的。
回到自己家里的来弟恬然一笑。
有弟也不再噘着嘴,也象是明白过来:“就象别人帮着咱家一样。”
小小有弟明白过来,人小心软从来同情心一片,对着安家就格外的有怜悯。
消息到下午的时候,更为准确。
梁五起来洗过手脸,坐在屋里吃饭,他说的算是清楚:“城门到早上才开,是怕有人趁火打抢跑出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